給希望和奪走希望的是同一個人
蘇晚再次睜開眼睛，入目是正在冒泡泡的吊瓶，和熟悉的消毒水味提醒她這裡是醫院。
她眨了眨眼睛，忍著腦袋的悶疼想坐起身。
旁邊伸出一隻手，扶了她一下。
她剛想道謝，看見是程北梟，話到嘴邊就說不出口了。
“你怎麼會在這裡？”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他好像有點開心。
她住院，他為什麼那麼開心？
程北梟眼神溫和：“你想起了什麼？”
蘇晚疑惑：“我需要想起什麼？”
她太陽穴一陣刺痛，想起了暈倒前回憶起來的記憶。
那個站出來說她霸淩的高中同學，也是在高中時和黎曼一起欺負她的。
她一個人根本不敢做誣告，除非有黎曼指使，還有程北梟保駕護航。
這件事最終的處理結果是什麼？回憶裡沒有。
她拿過手機搜了搜，沒有相關新聞。
那件事當時引起了不小的關注，不可能一個相關新聞都搜不到。
她又搜索了這次網暴的相關新聞，都沒有。
要不是未接來電和辱罵短信都在，她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記憶出現了錯亂，跟本沒有經曆過網暴。
她直白的問出疑問：“現在搜不到任何關於我的新聞，是你做的嗎？”
她希望程北梟否認，希望新聞的消失是組織做的。
可程北梟沒有否認，他的沉默等於默認。
她的心猛地一沉，問出了那個不想問的問題：“你處理掉與我相關的新聞，為了掩蓋博主讀舊新聞是黎曼一手安排的。”
頂著黎曼頭像的粉絲前來聲援博主實在是太明顯了，如果不是那麼明顯，她還猜不出黎曼參與了這件事。
也是因為太明顯，程北梟才處理掉了相關新聞。
以免黎曼人生沾上一點汙漬。
程北梟蹙眉，臉色變冷：“不要多想。”
蘇晚挑眉，他是在不滿什麼呢？不滿她隨意懷疑黎曼？還是在不滿她猜對了？
她猜是後者。
也是，黎曼是他老婆，他當然要維護要保護。
而她隻是他怨恨的人的替身，他巴不得她深處地獄之中。
她心很累，不想再牽扯進他們的感情中：“你走吧，我想睡了。”
說完，她就扯著被子側身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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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感覺到程北梟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直到一個電話打進來，他才離開。
黃琴琴得知她住院，趕來探望。
“我都說沒事了，隻是情緒激動導致的暈倒，下午就能出院了。”
黃琴琴問話很小心：“是因為這次熱搜的事情嗎？”
蘇晚點頭又搖頭。
熱搜的事情隻是個誘因，主要是不屬於她的記憶出現在了腦海裡，給她帶來了衝擊。
她在剛醒來的時候覺得那份記憶是真的。
好像她真的經曆過那種無助，委屈和痛苦。
可當冷靜下來，那份記憶也可能是假的，可能是這次網暴事件刺激她產生了夢境。
畢竟搜不到新聞。
要想核實是記憶還是夢境，不能詢問程北梟，他是當事人，而且他的心偏到了太平洋，不一定會和她說真話。
她可以問黃琴琴，如果這件事是真的，當時鬨出的動靜應該很大，黃琴琴不可能不知道。
“蘇晚以前經曆過校園霸淩嗎？”
黃琴琴正在給她拿燉的雞湯，被她的話嚇了一跳，手一晃，溫熱的雞湯灑在了桌麵上。
她連忙去拿紙巾：“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蘇晚自然不能說她夢見或者多了一份記憶告訴她的。
“黎曼對我怪怪的，時常和我說一些奇怪的話。”
“美術刀……”
她見黃琴琴的臉色瞬間轉變，笑意消失了。
“廁所。”
黃琴琴麵露凶光，她在極力忍耐情緒，但話語不免咬牙切齒：“還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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