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都不裝了
程北梟聽出了蘇晚的言外之意，詢問專家：“出國治療對她的病情有好處嗎？”
專家斟酌著回答：“在這方麵，國外領先很多。可是像抑鬱症等精神疾病，對於環境……”
蘇晚沒去聽專家的分析。
反正他的側重點都是在如何給黎曼創建一個好的治療環境上。
她在意的是程北梟的態度。
她都能看得出來，專家說的話可能不是真話，黎曼的病情或許沒有那麼嚴重。
可是程北梟不質疑，不反駁，並提出更優的方案，出國治療。
她能看出，他很關心黎曼。
對此，她心情很不好。
倒不是因為她討厭黎曼或者是嫉妒。
而是如果他當初也這樣關心“蘇晚”，或許，“蘇晚”就不會死了。
她從管家和女傭那裡了解到，“蘇晚”離婚之前臉色很不好，消瘦到讓人覺得一陣大風都能刮跑。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她身體不好，他卻不關心。
死後才來裝深情，深情還不是給“蘇晚”，而是給她的。
蘇晚覺得如鯁在喉。
一時間不知道該為她可悲，還是為“蘇晚”可悲。
東西落地的聲音把她從悲傷中拽了出來。
她順著聲音看過去，看見黎曼慘白著一張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程北梟。
“我上了車才想起，上次你落在家裡的手表沒給你，拿來還給你。”
黎曼撿起手表，遞給程北梟。
程北梟接過時，黎曼順勢握住了他的手：“我會配合醫生做治療的，你能別送我走嗎？”
“出國我會死的。”
蘇晚不想參與這件事的討論，起身抱過煎包就想離開。
黎曼哀求聲不斷傳進她的耳中。
“如果你覺得醫生說的一周見我一次很為難，那我們就延長到一個月，一個季度，半年都行。”
“我現在這種情況離開，真的會沒命的。”
“求求你，我不想出國。”
蘇晚停下腳步，回頭。
黎曼說得那麼嚴重，蘇晚好奇程北梟會如何選擇。
是會讓黎曼留下，還是堅持想法。
程北梟看黎曼的眼神有些冷漠：“出國是讓你治療，我會讓媒體把你出國治療說成是去進修。”
“等你回來，還想做話劇演員，我會幫你的。”
“治療費你不用擔心，我會承擔。”
多體貼啊。
承擔治療費用，出國治療包裝成出國進修，等黎曼回來就有了高學曆人設，如果還想做話劇演員，有程氏集團在，前途一片坦蕩。
校園霸淩那麼大的醜聞都影響不了她半分。
對比之下，“蘇晚”真可悲。
黎曼看程北梟是下定決心一定要她出國，她懇求已經沒有用了。
絕望之時，餘光瞥見站在不遠處的蘇晚。
她快步朝著蘇晚走去。
她一靠近，煎包就開始躁動。
蘇晚安撫懷裡的煎包，蹙眉看著靠近的黎曼。
這是知道自己一定得出國，不裝了？
“林徽，我知道我們之間有很多誤會。”
黎曼哀求道：“我也知道我的一些行為會讓你感覺到不快，我可以跟你道歉，給你賠償。”
“能不能不要讓我出國？”
她短短幾句話，就把讓她出國的責任甩在蘇晚的嗯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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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翻了個白眼。
這是眼看著一定要出國，所以破罐破摔，打算給她潑臟水？
想來不出一天，就會有她小三上位，逼走原配的消息傳遍圈子。
按照黎曼的影響力，或許還會上熱搜。
“蘇晚”的名聲是不是就是被這樣搞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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