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一樣
蘇晚冷漠看著他，並不搭話。
圍觀群眾聽見他們的對話，看蘇晚的眼神裡帶著些許鄙夷，她也不在意。
陳啟泰被她看得內心發毛，挑釁一笑：“開玩笑的，別認真嘛。”
“你為什麼對和他有關係的女性都那麼有敵意呢？蘇晚是這樣，我也是這樣。”
蘇晚大膽猜測：“你不會喜歡他吧？不允許他身邊出現別的異類？”
陳啟泰笑容一僵：“你說什麼？”
蘇晚當然知道陳啟泰不會喜歡程北梟，他甚至憎惡程北梟。
程北梟隻用了幾年的時間就爬到了他難以達到的高度，嫉妒羨慕憎恨。
他對“蘇晚”的惡意，是源自對程北梟的惡意。
他不敢直接對程北梟展現惡意，就盯上了“蘇晚”。
程北梟不在意，甚至默許他欺負這個妻子，他怎麼會放過“蘇晚”呢？
因為“蘇晚”，他也厭惡她。
說這句話不過是想讓陳啟泰感覺到被人指指點點是什麼滋味。
“那你要小心了，他不喜歡別人這樣覬覦他。”
周圍人的目光落在陳啟泰的身上，或是憐惜或是鄙夷。
不管是什麼，都令他難受。
陳啟泰氣得眼球凸 起，湊近蘇晚，壓低聲音咬牙切齒說：“許久不見，你膽子大了不少。”
“你從未了解過我，怎麼知道我膽子多大？”
蘇晚看陳啟泰的眼神就像是長輩在看一個無理取鬨的小朋友，溫和寬容。
這讓陳啟泰更加生氣。
他動作僵硬地點了點頭：“行，恃寵而驕，可以。”
他氣得說了好幾個肯定詞：“你現在當然可以得意，等將來程北梟不寵愛你的那天，我看你還怎麼得意。”
蘇晚笑容更加溫和，帶著一些憐憫：“按照你說的，我可以仗著他的寵愛為所欲為，那你怎麼敢挑釁我？你就不怕我和他告狀嗎？”
“難道你是看不起小三，所以來行使正義？別逗了，當初蘇晚是程北梟妻子時，你也不是幫著小三攻擊她嗎？”
“現在覺得大腿抱錯了，難擠 進程北梟的交際圈，又不想承認自己錯了，就來挑釁我？”
她挑眉：“那你真是好幼稚啊。”
陳啟泰握拳的手舉起來，好幾次都氣得要往蘇晚的臉上砸去，卻在最後關頭收手。
他發現他的情緒被她帶著跑，又發現她在用逗狗的方式逗他玩。
火氣蹭上漲，又被他壓下。
他放下拳頭後退兩步，扯起嘴角，肆意笑了。
“黎曼和程北梟一天不離婚，你就是個小三。”
他突然湊近蘇晚：“你不會天真地以為程北梟會為了你離婚吧？”
“你不過是他冷落黎曼時找的消遣而已，隻要黎曼遞個台階，他就會和她和好，到時候就沒有你什麼事情了。”
蘇晚笑容更勝：“是嗎？”
陳啟泰把這個笑容解讀為強顏歡笑：“她現在已經在給程北梟遞台階了，不信的話，你可以去這家醫院看看。”
他把一張名片塞進蘇晚的大衣裡。
“你要是被程北梟丟掉了，找不到合適的金主，可以聯係我。”
他吹了一聲口哨：“你的容貌身材雖然算不上上好，又是個二手貨，這個勁勁的性格，應該會有很多人會喜歡。”
“謝謝你啊，不用了。”
蘇晚利落回擊：“以陳氏集團目前的市值，你介紹的應該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很快也不是個東西了。”
蘇晚從陳家帶走的保密文件給了陳氏集團重創，聽說最近陳家已經在變賣產業了。
這也是程北梟身邊再也沒有陳啟泰的原因。
金字塔頂端更重階級，陳啟泰是陳氏的縮影。
高位跌落，不甘又不得不接受，隻能張牙舞爪表示自己還如以前那般厲害。
可惜，像個小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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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剛說的那一堆，無非是想引著蘇晚去名片上的那家醫院。
那是黎曼自殺行動之後，從療養院轉去的醫院，也是上次跟著黎曼來的專家所在的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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