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病了一場
程北梟說這話時，緊握著蘇晚的手臂。
蘇晚假裝沒看見，諷刺一笑：“我是不是和他約好的，你查一查不就知道了？我的全天行程都在你的掌控中。”
他眯了眯眼，似乎在對蘇晚的回避回答不悅。
“早上你脫離保鏢監視長達一個小時，去做什麼了？”
蘇晚想去醫院，為了避免增加不必要的麻煩，所以甩開保鏢。
她既然已經去了，那就不在意程北梟知道她去過醫院。
“你可以查啊，我開你的車去的，行車記錄儀，導航，路段監控。隻要你想，你都能得到今天我的動向。”
她開始期待，程北梟得知她前往醫院，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車鑰匙扔進他的懷裡，蘇晚指了指車的大概位置。
程北梟降下車窗，保鏢上前接過他遞過來的車鑰匙時，看見蘇晚的側臉。
她就安安靜靜坐在車裡，有些不耐煩，也有些厭倦。
他服務過很多人，沒見過小情人露出這樣神情的。
也沒見過小情人需要被保護和監視的。
比起小情人，蘇晚更像是正妻。
總是脫離掌控的妻子。
蘇晚察覺到他的目光，抬眼。
隻一眼，保鏢就移開了目光，不敢和蘇晚再對視。
她的眼神很冷，像是化掉的冰水，隻看一眼就能讓人身心都清醒起來。
保鏢離開後，蘇晚開口：“前幾天我看見陳啟泰了。”
她把名片遞給程北梟：“他和我說你會和黎曼複合，讓我小心點。”
“他看我不信，就給了我這個，讓我去醫院。”
程北梟不細看名片就知道，那是黎曼所在醫院的名片。
他覺得煩躁，拿出一支煙。
他看了蘇晚一眼，沒點燃，隻是握在手裡揉搓。
煙草揉撚散發的味道和抽煙的味道不同，淡淡的清香味，她不排斥那種味道。
黎曼設的這個局，她不打算入，她打算把這個局掀翻。
“我開始不以為然，你和黎曼離不離婚，對我來說不重要。”
煙紙破裂，煙撒了一地。
保鏢回來交還車鑰匙，說了醫院名稱，證實了蘇晚早上隻去了醫院。
蘇晚看他臉色陰沉，知道他在生氣。
她不懂。
他是在因為她戳穿他離婚謊言而生氣，還是因為絲毫不在意他離不離婚生氣。
“後來，你身上總有消毒水混合木質香的味道，我很不喜歡那樣的味道，你深夜回來也會擾我清夢。”
“我就想去醫院看看，有什麼解決辦法。”
“比如，讓黎曼留你過夜。”
程北梟偏頭看她，她神色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似乎真的希望黎曼能留他過夜。
他再次被她氣笑。
蘇晚真是好樣的，言行一致滿不在乎。
“本來想吃完飯後去找你談一談，沒想到在這裡遇見你了，那就一起談吧。”
程北梟感覺到大腦有點脹疼，血壓似乎有點高。
但他沒有理會，他現在就想聽聽，蘇晚還能說出多氣人的話。
“談什麼？”
蘇晚攤手，一副講道理的模樣：“你看，我不在意你經常去看黎曼，也希望你不要過多乾涉我和誰見麵。”
她是真心的。
其實她想說既然他那麼在意黎曼，就放她離開吧。
可又覺得操之過急隻會適得其反，就沒提。
“你在打這個主意？”
蘇晚一愣：“什麼？”
她不懂程北梟是什麼意思。
程北梟臉色很難看：“你不在意我是不是和她見麵，卻去查我是否和她見麵，為的就是以此為由光明正大地同他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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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蹙眉：“明明做錯事情的是你，你卻倒打一耙，說是我故意的。”
她覺得程北梟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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