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河拆橋
話不是對小李醫生說的，而是對她背後的黎曼說的。
小李醫生不甘心：“現在開除我，你們要給我賠償。”
蘇晚點頭：“給，工資和賠償都會結清，你如果需要背調，可以填我的號碼，推薦信我也可以給你寫。”
她做好人，反正賠償的錢也不是她出。
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程北梟的身上。
“我很遺憾不能和你共事，以後有機會的話，希望我們還能合作。”
話都說到這份上，小李醫生也不好繼續糾纏，隻能離開。
蘇晚站在寵物店的二樓，看著抱著紙箱子離開的小李醫生，很淺地笑了一下。
寵物店依舊忙碌，誰都沒注意到員工已經換了大半。
黎曼挑選的員工所剩無幾。
蘇晚把拍短視頻的重任交到所剩無幾的員工上。
有了小李醫生的前車之鑒，他們不肯接。
蘇晚就說；“不服從工作安排，那就開除好了。”
直接解決剩下員工。
轉眼間又過了一個月，秋末冬初，蘇晚裹著厚重的羽絨服走進了程氏集團。
前台恭敬地給她刷開了門禁，送她上電梯。
公司內部暖氣充足，蘇晚在走進程北梟辦公室後脫下了厚重羽絨服，隨手搭在晾衣架上。
今早楊若聯係她，她的一個朋友想開一家貓咖，原本是想收養流浪貓的，從楊若那得知寵物店有領養後，想領養一些貓貓。
寵物店裡正好有一些成年貓，因為年紀大了性格太鮮明，不受收養者喜歡，領養不出去。
如果貓咖老板能領養走那些成年貓，那帶回來的流浪動物都有家了。
那蘇晚的救援行動算是完成了。
她坐下時看了一眼消息，店員說貓咖老板正在和貓互動，還發來了小視頻。
蘇晚點開小視頻看了看，越看越覺得貓咖老板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直到程北梟坐下，她才摁滅手機。
她偏頭看向程北梟，她不懂他不坐主位，坐在她身邊做什麼？
“我看了寵物店這個月的財報，還是不理想。”
追加投資的一百萬已經用了八十多萬，收入依舊很少。
他不是介意她花得多。
像陳啟泰這樣的二世祖，每個月花在情人身上的錢都比這個多得多。
他隻是擔心她創業遇見麻煩。
項目推行不下去，總會有原因，他想和她一起分析原因。
隻是他在工作狀態時很嚴肅，給人一種上位者壓迫感，問話就會變成了質問。
蘇晚聳肩：“短視頻項目難以推進。”
程北梟蹙眉：“這個借口你用過了，是真的難以推進，還是出了什麼問題？”
麵對程北梟的質問，蘇晚麵色不變繼續拖延：“那我得好好想想，能讓我想一會兒嗎？”
程北梟看出來了蘇晚想要拖延，他對此很不滿意。
他剛想用對待下屬的嚴厲對待蘇晚，卻見她不好意思一笑。
他沉默半晌，允許蘇晚拖延一會兒：“那你好好想想，一會兒給我答複。”
她不是他的下屬，寵物店也不一定非要盈利，可以對她寬容一些。
他繼續處理工作，偶爾抬頭看蘇晚。
蘇晚不是在看著窗外發呆，就是垂頭看手機，沒有要思考的意思。
程北梟再次坐到她身側，詢問：“你想明白了嗎？”
蘇晚看著店員發來的領養合同上，有了貓咖老板的簽字。
救治的動物全被領養出去了，它們在這個冬天有了自己的家，蘇晚要做的事情已經完成了。
“虧本的理由可能是因為寵物店是黎曼持股百分百，我克她。”
她把憋在心裡的話都說出來了，用開玩笑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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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的計劃就是把救助流浪動物放在了盈利前麵。
店鋪虧本，她又不是持股人，她不用擔責。
所以她是在花他們夫妻倆的錢，救助流浪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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