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經不起折騰了
蘇晚拿著一杯熱茶，慢慢喝了兩口才說：“等寵物店不忙再做，在別的醫院做我不放心。”
“他最近也沒心思來找我，網上亂成一鍋粥，他正忙著幫黎曼公關呢。”
黃琴琴笑她：“你不會是不敢讓煎包做手術了吧？”
確實，手術未知風險很高，蘇晚會擔心。
“怕是怕，該做還是要做。”
她不想煎包帶著定位芯片一直生活，也不想她去哪裡都被程北梟知道。
“不聊這些，你工作怎麼樣？”
黃琴琴聳肩：“上司來找我談話，說可以給我放長假，你要知道在項目進行中能放長假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他這是想用放長假讓我收回辭職通知。”
“我打算明天就去上班，處理底下員工換組問題，再處理交接問題，等滿一個月我就走。”
她湊近蘇晚：“為了避免他們耍賴，我還發了一份辭職郵件並詢問人事和上司是否收到，截圖保留證據。”
黃琴琴方方麵麵都考慮到了，看來是真想離開。
蘇晚覺得惋惜：“他不想讓你走，你就繼續做著，你也說沒有比程氏更好的平台了。”
黃琴琴搖頭：“我不想你因為再次被要挾，你這次能開口和我說，下次呢？”
她眼睛濕漉漉的：“你應該早點和我說，在他身邊很痛苦吧！”
蘇晚眼睛一熱，她回避黃琴琴的視線，搖了搖頭。
是有很多辛酸，都是她自找的。
“你放心吧，我沒有受委屈，欺負我的我都報複回去了。”
除了因為不該有的感情產生的痛苦，其他的痛苦，她都還了回去。
就比如這次。
黎曼想讓她和“蘇晚”一樣，被粉絲和水軍唾罵，她就把罵聲還回去，讓黎曼也嘗一嘗。
她沒有“蘇晚”溫柔，她隻會睚眥必報。
“程北梟不放你走可能不是因為我。”
蘇晚苦笑：“我對他而言沒有那麼重要，他不讓你離開或許是因為你的才華。”
她不太關心程氏的消息也知道，那個被判定成死了的項目，不僅活了，如今反響很不錯。
程北梟很大可能是看見了黃琴琴的潛力，才挽留黃琴琴。
黃琴琴搖頭：“比我優秀的人有很多，那些人要離開，程北梟會象征性挽留一下，留不住也就放走了。”
“他們那麼優秀都沒有到程北梟用放假休息來挽留，我憑什麼？”
對於程氏集團這樣的公司來說，時間就是金錢。
“上司還和我透露要是我留下，年底一定升職。”
“升職加薪加休息，我對自己有清楚的認知，程北梟不會為了挽留我做到這種地步。”
她看著蘇晚：“你也不用擔心我，把別的平台做大到能和程氏集團抗衡，也很刺激啊！”
蘇晚知道黃琴琴的簡曆能找到一份好的工作，但前提是，程北梟不阻礙。
程北梟明確表示會阻礙的。
她想勸好友幾句，又覺得來來去去就那幾句話很囉唆。
黃琴琴留在程氏集團或許處境會更糟糕，就說：“我相信你的判斷，大不了，你來給我當店長。”
黃琴琴認真想了想：“也可以，你生意那麼紅火，給我多開點工資。”
“會的。”
蘇晚轉身去看下麵正在對著店裡拍攝直播的人。
黃琴琴目光順著她看下去，說出了一個百思不得其解的疑惑。
“按理說，你誤導大眾讓他們以為你和晚晚是同一個人，程北梟應該下架相關文章才對，現在他什麼動靜都沒有，有點嚇人。”
蘇晚也察覺到了。
程北梟不僅沒有聯係平台下架那封信，也沒有刪除說她和蘇晚很像相關文章。
她突然想到程北梟多次叫錯她的名字，多次強調她就是“蘇晚”。
“或許他覺得我就是蘇晚，覺得那封信是蘇晚寫的，他很樂意看到蘇晚在婚姻裡痛苦。”
黃琴琴臉色一變：“他是個變態。”
並警告蘇晚：“你不要和變態糾纏在一起，會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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