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秦總,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個重要的報告沒寫,我現在就去寫報告!”
“等等!”周喬寧拍拍褲子上蹭到的灰,叫住嚴秘書,笑眯眯地說,“別急著走啊,你家秦總還有事情要交代你呢。我倒是要先走了,你們慢慢聊。”
雖然不能親眼看到黑心肝資本家和他的第一狗腿子翻臉,但光是想想就已經覺得很爽了,哈哈哈,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秦懷聞言,暫時把審問嚴秘書的事放一邊,問周喬寧:“你去哪兒?”
周喬寧理所當然地說:“回家啊,我剛剛發信息給江隨說我有急事回家了,讓他來我家找我,要不你以為他為什麼會這麼快走?”
秦懷擰眉好像不太讚同,“你為什麼要約他到你家裡見麵?”
周喬寧奇怪地看著他反問:“不然去哪兒?他家?可我現在這個樣子,去他家不就露餡了?那當然隻能是去我家啦。行了不說了,我得趕緊回去,要是江隨比我先到那就糟了。”
他邊說邊往門口走,經過沙發前時看到了茶幾上的那杯茶,眼珠兒一動又起了壞心思,把茶杯端起來轉身放到秦懷辦公桌上,衝秦懷單眨了一下眼,調侃道:“年輕人你最近可能有些上火,建議多喝點茶,敗敗火。”
秦懷的表情一瞬間變得那叫一個精彩,偏過頭聲音緊繃地說:“趕緊走人,廢話真多。”
周喬寧腳步輕快地往回走,經過呆若木雞的嚴秘書身邊時,一臉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歎氣道:“保重啊嚴秘書,希望下次我來,還能再見到你。”
嚴秘書額頭上慢慢流下了一道冷汗。
從秦懷公司離開後,周喬寧以最快的速度開車趕回了自己家裡,回到家衣服都沒脫,擔心江隨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來,第一件事就是卸妝。
然而等他卸完妝,衣服換好,像一個等著君王臨幸的妃子一樣翹首以盼江隨按響他家門鈴,可一直等到晚上,也沒聽見門外響起一點聲音。
怎麼回事?江隨還來不來了?
不是在秦懷那裡的時候,還說要找他的嗎?
難道是沒看到他發的消息?
不應該啊。
周喬寧忍不住給江隨打了個電話,這次江隨倒是很快就接了,不過聲音還是像和陌生人說話的一樣冷淡。
“你今晚還來不來我家了?”
江隨:“我為什麼要來?”
周喬寧:“……當然是過來聊秦懷的事啊,我都快完成你交給我的任務了,你該不會不認賬了吧?”
江隨:“不會不認,隻是不想去你家。”
“為什麼?”
江隨:“怕去的不是時候,又撞破了某人的好事。”
周喬寧語塞了一會兒,“這都過去多久了,你還記著那天的事呢?我都說了小溫隻是我朋友,他一晚上沒睡我讓他在我家休息了一下而已,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好嗎?還有,那天在我家,你讓我怎麼開口讓小溫離開?他好歹是我的客人,我不要做人的?該說的我已經都和你說清楚了,你要是還為了那天的事不爽,那我以後不會再煩你就是了。”
周喬寧解釋完,電話那頭安靜了足足有十幾秒的時間,然後才聽到江隨說:“我在外麵和人吃飯,今晚可能來不了。”
周喬寧看了眼時間,已經快晚上九點了,不相信地問:“這都幾點了還沒吃完?你該不會是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我吧?”
江隨:“我有必要這麼做?”
周喬寧:“那你說說,你在哪裡在和誰一起吃飯?男的女的,幾個人吃的?”
“你是在盤問我?”
“我隻是確定一下你說的話的真假,合作夥伴之間這地信任還是得有的吧?”
江隨默然片刻才說:“木蘭餐廳,男的,兩個人,至於是誰,說了你也不認識。”
江隨都說出來了,周喬寧也沒再過分地刨根究底,“行,那就相信你一次。”
“掛了。”
掛斷了電話,雖然江隨告訴周喬寧,他是因為在和別人吃飯所以來不了他家,可周喬寧想想還是覺得不得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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