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不開口,又見周喬寧長得不像亞洲人,以為他是聽不懂,“你是外國人啊?不會說中文?”
女助理怕他們吵起來,連忙替周喬寧做介紹:“蘇先生,這位是Daniel,他是英國人,是江隨總的堂弟,所以秦總才會把他安排在自己辦公室實習的。”
“江隨的弟弟?”蘇子恒詫異地又打量了周喬寧兩下,朝他走過來,陰笑著說,“好啊,沒想到在這裡見到江隨的弟弟,說起來,我正有事要找你哥呢!”
周喬寧心弦一緊,他想起來江隨就是被蘇子恒害死地,警惕地問:“你要找他乾嘛?”
“原來你會說中文啊?那剛剛還裝啞巴?”蘇子恒摸了摸下巴,忽然拍了下周喬寧辦公桌,怒道,“果然是兄弟倆,都挺會擺譜的啊!你現在就打電話叫你哥他過來,我倒要問問他,哪裡來的那麼大架子,我爸請他來家裡吃飯他不來就算了,還跟秦懷告狀,他什麼意思?!是看不起我爸還是看不起我?”
蘇子恒話說的沒頭沒腦,周喬寧根本就聽不懂他在說什麼,隻覺得他這副無能狂怒的樣子看起來很可笑,活像個跳梁小醜。
“我哥忙著呢,你想見他他就得過來?”周喬寧冷笑一聲,看向別處,“自己跟自己拜把子,不知道自己算老幾了。”
蘇子恒本來就是帶著一肚子氣來的,原來這周五,蘇父要在家裡舉行家宴,請了很多和秦家有交情的親朋好友,目的是把蘇子恒介紹給這些人,為蘇子恒以後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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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父理所當然地邀請了兒子的未婚夫,但江隨不想參加,便讓秦懷把他的意思轉達給蘇父,結果秦懷回去之後,讓蘇父以後不要再聯係江隨,蘇父以為秦懷看不起他這個父親,父子倆大吵一架,秦懷一怒之下,乾脆取消了周五的家宴。
蘇子恒沒了一個大出風頭的機會,理所當然地記恨上了江隨,這次他來公司,本來是想跟秦懷理論,沒想到卻湊巧碰上了江隨的堂弟,他怎麼可能錯過這個借題發揮的機會。
蘇子恒本以為江隨這個堂弟是個外國人,吵起架來肯定吵不過他,他可以占點嘴上便宜解解氣,卻沒想到周喬寧嘴巴這麼厲害。
蘇子恒聽了周喬寧的奚落,更是火冒三丈,橫眉豎眼瞪著周喬寧,罵道:“我算老幾?那你哥又算什麼東西?以為家裡有幾個臭錢就看不起人,看不起我就算了,憑什麼看不起我爸?他自己不也是為了錢才和秦懷結婚?在老子眼裡,你哥和那些為了錢賣屁.股的鴨也沒什麼不同!裝高貴什麼?”
“你他.媽說誰賣屁.股的呢?!”周喬寧聽不下去蘇子恒汙言穢語地辱罵江隨,也不囉嗦,乾脆利落的一拳揮過去打在蘇子恒臉上,把蘇子恒打倒在地,居高臨下指著他,“不會講人話是吧?”
蘇子恒被打哪裡肯善罷甘休,爬起來就要反擊,被忽然出現的秦懷厲聲喝止:“你給我住手!”
嚴秘書也帶著保安趕到,保安蜂擁而上將要動手的蘇子恒按在地上,蘇子恒掙紮不休,嘴裡罵罵咧咧:“放開我!是他先打的我!好啊秦懷,你幫著外人打你弟弟是吧?你們這些有錢人都不是好東西,眼睛長在頭頂上,就知道欺負我這種無權無勢的人!”
“你給我閉嘴!誰給你的膽子讓你來我這兒撒野的?”秦懷輕蔑掃了蘇子恒一眼,對保安說,“把他帶下去,以後不準他再進公司。”
蘇子恒被保安架起來拖出辦公室,臨走前還眼神怨毒地死死盯著周喬寧,像一條毒蛇一樣,令人不寒而栗。
“你沒事吧?”秦懷走到周喬寧身邊問。
周喬寧搖了搖頭。
秦懷淡淡說:“不用理他,他就是個瘋子。”
雖然外麵蘇子恒的叫罵聲越來越小,可周喬寧心裡卻越發不安了起來,蘇子恒這個人小肚雞腸,睚眥必報,而且手段陰毒。
他自己倒是無所謂,反正蘇子恒不知道根本沒有Daniel這個人,想找也找不到他,不過他得提醒江隨,小心提防蘇子恒的暗算。
周喬寧記掛著江隨,有些待不住,於是對秦懷說:“我有點事,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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