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咎由自取。”
那桌,紀臨舟和陳硯池也吃得差不多了。
紀臨舟起身去結賬,陳硯池沒搶,隻是安靜地等著。
等紀臨舟回來,他才站起來,很自然地幫紀臨舟拿外套。
兩人朝門口走去。
經過紀淩塵這桌時,紀臨舟揮了揮手:“塵哥,沈總,我們先走了。”
“路上小心。”紀淩塵說。
陳硯池也點頭致意:“二位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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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走後,紀淩塵看著窗外。
陳硯池的車就停在路邊,是一輛蘭博基尼。他給紀臨舟開車門,手很紳士地護在車門框上。
“裝得真像。”紀淩塵嘀咕。
“如果他是裝的,早晚會露出馬腳。”沈臨辭說,“如果不是,那就是你多慮了。”
“希望是我多慮。”紀淩塵轉回頭,“不過臨舟有吳帆,應該不會……”
“感情的事,外人說不清。”沈臨辭打斷他。
紀淩塵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也是。”
服務員來上甜點。紀淩塵點了提拉米蘇,沈臨辭隻要了杯黑咖啡。
“不吃點甜的?”紀淩塵問。
“你吃就行。”
紀淩塵挖了一勺提拉米蘇,遞到沈臨辭嘴邊:“嘗嘗。”
沈臨辭看著他,遲疑了一下,還是張口吃了。
“怎麼樣?”
“很甜。”
“廢話,甜品不甜還叫甜品?”紀淩塵笑,自己又挖了一勺,“不過確實有點膩。”
窗外,江上遊輪的燈光倒映在水麵,波光粼粼。
紀淩塵看著夜景,忽然說:“沈臨辭。”
“嗯。”
“我們會一直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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