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八被製裁
第537天。
女助理來的時候，紀淩塵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
他已經能在別墅自由走動了——當然，僅限於室內，腳上那條鏈子還在，隻是長了些，夠他從臥室走到廚房再到客廳。
門開的時候他條件反射往那邊看了一眼。
一個女人走進來，穿著職業裝，高跟鞋，頭發盤得很整齊。長得不錯，眼睛大，嘴唇紅，是他從前泡吧會主動搭訕的類型。
她顯然沒想到客廳有人，愣了一下，然後禮貌地朝他點了點頭。
“你好。”
紀淩塵沒說話，繼續看電視。
沈臨辭從書房出來，接過她手裡的文件袋，兩人站在玄關說了幾句話。聲音不大，紀淩塵聽不清內容，隻看見女人微微仰著頭，笑得很好看。
沈臨辭表情沒什麼變化，接過文件就轉身回了書房。
女人站在原地，目光追著他的背影，看了兩秒。
那兩秒，紀淩塵看見了。
門關上，女人往外走，路過客廳時又朝他點了下頭。
“走了？”紀淩塵忽然開口。
女人停下腳步。
“嗯，文件送到了。”
“常來？”
女人笑了一下：“偶爾。”
她看著紀淩塵，眼神裡有點好奇——大概在想這人是誰，為什麼能在這別墅裡自由走動，腳上卻戴著鏈子。
紀淩塵看出她的好奇，扯了扯嘴角。
“想當沈太太？”
女人表情僵了一瞬。
“我……”
“別想了。”紀淩塵轉回去看電視，“他不是你搞得定的人。”
女人站在原地，臉色變了變。
最後她什麼都沒說，開門走了。
紀淩塵盯著電視屏幕，但什麼都沒看進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那些話。
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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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沈臨辭回來得很晚。
紀淩塵已經躺在床上了，腳鏈解開了一截，方便睡覺。
門開，沈臨辭走進來，看了他一眼。
“沒睡？”
“等你。”紀淩塵說。
沈臨辭動作頓了一下。
紀淩塵自己都沒意識到這兩個字有什麼問題。
沈臨辭去洗澡，出來的時候換了一身深灰色睡衣，頭發還有點濕。他在床邊坐下，拿起手機看消息。
紀淩塵側躺著看他。
看了很久。
“你今天那個助理。”他忽然開口。
沈臨辭抬眼。
“長得挺好看。”
沈臨辭沒說話，繼續看手機。
“我要是還在外麵混，”紀淩塵說，“看見這種，肯定上去搭訕。”
沈臨辭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瞬。
很輕，但紀淩塵看見了。
他嘴角彎了一下。
“說不定還能帶回去睡一覺。”
沈臨辭把手機放下。
“你想說什麼。”
紀淩塵對上他的視線，笑了笑：“沒什麼，就是覺得你眼光不錯。喜歡這種類型的吧？我也挺喜歡的。”
空氣忽然變緊了。
沈臨辭看著他，眼神很淡，淡得像暴風雨來臨前的海麵。
“你喜歡她。”
不是問句。
紀淩塵愣了一秒，然後笑出聲：“我什麼時候說——”
“剛才。”沈臨辭打斷他，“說了兩遍。”
紀淩塵的笑僵在臉上。
他回想了一下自己剛才的話。
說了兩遍。
但那不是——
“我就是隨口——”
“隨口說想睡她。”
沈臨辭的聲音很平，平得聽不出情緒。
但紀淩塵莫名覺得後背有點涼。
“你發什麼瘋，”他坐起來，“我說兩句怎麼了，又沒真的——”
話沒說完，沈臨辭的手已經扣住了他後頸。
力氣很大，把他整個人按回床上。
紀淩塵的後腦撞在枕頭上，不算疼，但懵了一瞬。
“你他媽——”
“關久了。”沈臨辭俯身下來，看著他的眼睛，“忘了自己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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