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遊戲之上的金發少年,都不由自主怔怔的抬起了眼眸。
——僅僅是因為……那個聲音實在是聽起來太過的好聽。
那是非常非常標準的美英語發音,不帶有任何一絲口音的夾雜。
標準的……就像是正統的播音腔一般。
而那就像是天籟一般的音色更不用說了。
所有的人都微微一愣。
——難道說……這附近有全美最好的播音專業的人?
而回過頭的那一刻,他們看到的,卻是一個戴著棒球帽和墨鏡,將自己的大半張臉都遮得嚴嚴實實的人。
“你是……?”
金發藍眼睛的少年,老有興致的放下了自己手中玩著的遊戲,好奇的打量著他。
“我的名字,你沒有必要知道。”
江淮沙淡淡的說道。
“隻是,有一個人的名字,你似乎很有必要知道。”
“哦?是誰?”金發少年耐著心如此問道。
江淮沙伸手向自己的後頭微微一指。
“就是他。”
隻見,
那少年所指的方向……
正是剛剛讓他們頗為看不起的顧君儒。
“有點意思。”
金發少年將手中的掌機放下,目光直直的看著江淮沙。
金發少年:“所以你是他的同伴了?把帽子和墨鏡戴的那麼嚴實乾什麼……一看就是一副畏畏縮縮的樣子。”
江淮沙冷笑一聲:“沒有必要用這樣的激將法,很抱歉,我之所以不露出我的真容,隻是想要給你們一個台階下——”
“——否則,你們會對你們的醜陋,而感到無地自容。”
諸位米國少年:“…………”
在短暫的沉默之後,爆發出了一陣更為響亮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上帝這是我今年聽過的最為搞笑的笑話……!”
“醜,最後這一句形容可真有趣,他怎麼會知道米國的俚語?”
“不知道,也許華國人的自尊心實在是太高了點吧。”
…………
江淮沙麵色平靜的看著他們。
——笑,還真是夠囂張的。
——嗬嗬……到最後可別閃著腰了。
而身後的華國集訓隊的小夥伴們看到這一幕後,臉上露出了擔憂的神情。
“可惡……看這樣子,江淮沙同學似乎是被他們嘲笑了!”
“這他媽能忍?!笑我可以,怎麼敢向江淮沙同學?!”
“就是……他媽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長什麼樣……竟然敢笑話江淮沙同學!”
“可惡……我感覺到了一種濃烈的屈辱感!我一定要捍衛江淮沙同學的美貌!”
而就在下一秒,附近原本經過他們行色匆匆的行人,都忍不住的停下了腳步,不住的回頭看了過去。
隻見江淮沙,很輕巧的將自己的帽簷,墨鏡和口罩就這樣摘了下來。
江淮沙緩緩的抬起了雙眸,臉上的神情仍然是分外的平靜。
沒有半點譏誚。
但是……這張極其生動俊美的麵龐,卻在此時此刻,成為了最有力的打臉利器!
一瞬間,米國集訓隊的這幫小夥子們就安靜了下來……
再也說不出半句話。
“我都說了,怕你們覺得自己醜得無地自容。”
江淮沙語氣平淡的說道。
看著那離自己距離最近,明顯已經變得無比的呆滯,沒有辦法思索的金發少年……江淮沙就這樣一把把他拽了過去!
直接拽到了,顧君儒的麵前。
此時此刻……整個米國集訓隊的人竟然沒有一個人反應過來!
“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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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沙的聲音仍然非常的清冷。
卻像是裹挾著火焰一般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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