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斷親
鄭家。
鄭清寧推門進屋,對上恨不得想活吞她的鄭母和鄭嬌嬌,不等她反應,一個碗朝她的頭砸來。
鄭清寧錯身躲過飯碗,鎮定自如地走到飯桌前坐下,沒有理會鄭母吃人的目光,拿起她麵前的飯碗盛了一碗飯。
拿起桌上唯一的葷菜炒雞蛋,扒拉一半進碗裡,端起飯碗就吃了起來。
鄭父憤怒地拍桌起身,指著鄭清寧破口大罵,“反了你,你知道今天在做什麼嗎?在給鄭家抹黑,給鄭家丟臉。”
“養你這麼大,受些苦,吃點虧怎麼你了,讓你不顧一切想毀了我們!”
在國營飯店吃了一碗麵的鄭清寧,不是很餓,但她還是把碗裡的飯菜吃了下去。
重重地放下碗筷,抬眸冷冷地看著鄭父,“丟臉,到底誰丟臉了?”
看向鄭嬌嬌,冷笑道:“整個家屬院的人都知道葉雲洲是我的未婚夫,是我將要結婚的對象,可你的寶貝女兒,不顧廉恥整日跟她的姐夫勾勾搭搭,毫無男女大防出現在人前。”
“你大可去問問,家屬院是怎麼說他們這對狗男女的!”
鄭父氣的胸口不停地起浮,抬手就想扇鄭清寧巴掌。
關係都已經鬨開了,鄭清寧又怎麼會傻傻地挨打,直接拉過狠狠瞪著她的鄭嬌嬌。
一巴掌重重地落在鄭嬌嬌臉上。
毫無防備的鄭嬌嬌臉被扇偏,瞳孔震顫,抬頭不敢置信地看著鄭父。
口腔滿是腥味,帶著哭腔道:“爸,你打我?”
鄭父垂下的手不停地顫抖,眼中閃過心疼和愧疚,轉而看向鄭清寧時,赤紅的雙眼恨不得把她抽筋拆骨。
“鄭清寧,好,好樣的!”
左右看了看,直接搬起凳子就往鄭清寧砸去,那仗勢恨不得把她砸死。
鄭清寧直接躲在鄭母和鄭嬌嬌身後,“爹,我到底是不是你女兒,你為何要這麼對我?”
“明明不是我的錯,你舍不得罰嬌嬌,就把氣往我身上出,我不服!”
“從小到大,嬌嬌哭了,我的錯。嬌嬌沒考好,我的錯,嬌嬌生病,也是我的錯。我想問問你,我到底錯在哪裡了?”
“是我不讓嬌嬌認真讀書,還是我半夜跑到鄉下去掀她的被子,還是我能控製她笑她哭。”
“你們憑什麼把一切都怪在我的頭上,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自從嬌嬌從鄉下回來,她搶了我多少東西,如今還想搶走雲洲,而你們不但不阻止還幫她。你們這是想逼我去死啊!”
“好,我去死行了吧!”
說著,鄭清寧抹著眼淚就朝門外跑去,爬上門口的圍欄,就要往下跳。
鄭父哪敢讓她真跳,一旦她跳下去,他們一家子也得完蛋。
趕緊把人拖下來,拉進屋裡,又把門重重關上,鐵青著臉冷冷地看著她。
“你到底想做什麼?”
鄭母和鄭嬌嬌被鄭清寧的瘋樣給嚇到了。
今日發生的事,大院誰人不知,一旦鄭清寧從樓上跳下去,就算不是他們的錯,她的死也會按死在他們身上。
背負害死女兒的名聲,不但他們的工作會受到影響,他們在家屬院也會受到排擠。
“瘋了瘋了,鄭清寧真是瘋了!”
鄭嬌嬌也害怕了。
她不明白,昨日還是受氣包的鄭清寧,今日怎麼就變了。
變得如此讓人害怕。
“媽,怎麼辦?怎麼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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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母見寶貝女兒如此害怕,趕緊把人摟進懷裡安慰,“不怕不怕,過了今晚就好了。”
靠在鄭母懷中的鄭嬌嬌,眼中閃過惡毒,隻要過了今晚,鄭清寧往後餘生將會在地獄中渡過,心口處的鬱氣消散不少。
“我要斷親,跟你鄭家斷親!既然你們做不到一碗水端平,那就斷親。”
鄭清寧一句話,在房間裡炸開。
鄭父瞪大雙眼,不敢置信地看著她,“你,你,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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