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不等嚴萱萱甩開,嚴詩詩已經早她一步,嫌棄什麼臟東西一般,一把丟開嚴萱萱手臂。
那滿臉的嫌棄喲,任誰見了,都會認為被丟開的東西臟汙至極。
“嚴詩詩,你什麼意思?”嚴萱萱再忍不住了,質問道。
嚴詩詩離開好幾步,高抬下巴,笑容大大的:“什麼……什麼意思?不懂你說什麼。哦,你是說方才我關心你雙腿的事啊?誰叫你我是堂姐妹呢,見你雙腿姿勢太不正常了,我多問幾句罷了。不過眼下……”
說到這裡,嚴詩詩再次瞅向嚴萱萱雙腿,收起笑容,道:“看起來,好像你又沒事了,那我就不多管閒事,先走啦。”
說罷,嚴詩詩輕輕鬆鬆轉身,報複過後爽快地離開。
真真是蒼天有眼,方才那幾個婦人,全部都是多嘴多舌的人,有她們相助,不出幾日,嚴萱萱的醜事便會傳遍京城。
思及此,嚴詩詩心口的憤怒,少了那麼一點點。這一世,無論是太子,還是嚴萱萱,她都不會讓他們好過!
一定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嚴詩詩瀟瀟灑灑走了,嚴萱萱咬緊牙關,氣急敗壞地立在原地。不過此時此刻,嚴萱萱縱然恨極了嚴詩詩,卻也拿嚴詩詩無可奈何,她心頭更多的是焦慮,方才嚴詩詩一個勁拿她雙腿說事,莫非真的知道她婚前失貞,與太子有不正當男女關係了?
不會的,不會的,嚴萱萱很快又否定。
她和太子的事,很隱秘,嚴詩詩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姑娘,上哪知道去。嚴萱萱摸摸自己雙腿,她更傾向自己走姿太過有問題,才讓嚴詩詩鑽了空子。等等,走姿有問題,嚴詩詩一個黃花大閨女是如何聯想到男女之事上的?莫非,莫非嚴詩詩自己也不是處,早早的有了經驗?
想到這種可能,嚴萱萱內心一個冷笑!
“真真是不要臉,自己也不是什麼正經貨色,卻來為難我!”嚴萱萱咬緊牙,望著嚴詩詩逐漸走遠的背影,恨極了,“嚴詩詩,你和大皇子最好小心點,下回要是被我逮到你雙腿不對勁,看我怎麼羞辱死你!”
恨恨瞪上幾眼後,嚴萱萱又將一腔怨恨轉到了太子身上,真真不是個憐香惜玉的,每回都折騰得那般狠,瞧,今天捅婁子了。
不過,捅婁子歸捅婁子,說到底,頂多多些流言蜚語,又沒捉奸在床,也沒坐實她非處,怕什麼?大不了,不好議親。而她壓根不需要議親,未來夫婿已經選好,隻待合適時機,皇後和太子安排好一切,她便能名正言順嫁進恭王府。
自我幻想一番,嚴萱萱的心緒漸漸平靜下來,再深呼吸幾口,麵上又恢複了笑容,真真是個內心無比強大的姑娘。x s63 才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嚴萱萱極力掩飾。
卻不想,嚴詩詩直接蹲下身子,撩起嚴萱萱裙擺直膝蓋,前前後後檢查一番,故意一臉疑惑道:“你摔哪了?裙擺和褲腿上都沒看到摔倒的痕跡啊,你怎麼摔的?直接摔得大腿不對勁了……”
嚴萱萱簡直恨死嚴詩詩了,恨不得嚴詩詩趕緊閉上臭嘴。
嚴萱萱一臉窘迫相,哪裡能瞞過幾個經驗豐富的婦人?她們瞅瞅嚴萱萱雙腿,再瞅瞅嚴萱萱窘迫至極的麵龐,再回憶嚴萱萱先前快走的樣子,幾個婦人一下子有了不得了的猜測,一個個看向嚴萱萱的目光都多了幾分鄙夷。
大龍王朝民風開放歸開放,但是再開放,婚前失了底線與男子做下什麼了不得的事,還是會被群嘲,且嫁不出去的。
幾個婦人眼神的變化,善於察言觀色的嚴萱萱儘收眼底,心裡急得不行,再不願多逗留,乾脆答應嚴詩詩道:“好,你陪我去太醫院瞧瞧,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摔在草地上而已,也能難受成這般。”
先與嚴詩詩一道離開,甩開那幾個多嘴多舌多事的婦人再說。
說罷,嚴萱萱拉上嚴詩詩手臂,告辭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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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詩詩沒甩開作戲的嚴萱萱,假意關懷到底,攙扶身子不適的嚴萱萱朝太醫院方向走去,可嘴裡卻沒閒著:“萱萱,這幾日總見你早出晚歸,與你一同出去的人是誰啊,這麼沒有責任心,你身體不適,他也沒給你找個郎中好好瞧瞧……”
相隔不遠的幾個貴婦人,聽了這話,彼此間交流目光,越發肯定自己心中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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