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吻, 美好中帶著無限羞澀,但,這是兩人偷偷親吻才有的感覺, 一旦親吻的畫麵被好姐妹撞破,那滋味……
隻能用二個字來形容:
酸爽!
再換個詞, 便是:
刺激!
太過刺激了!
房門被撞開的那一刹那,嚴詩詩內心簡直在尖叫,要死了, 要死了,要死了!
偏生闖入者嚴綰綰太過單純,見到不宜觀看的畫麵,也不知躲避,反倒驚訝地瞪大一雙杏眼,圓溜溜的,懵懂發問:
“詩詩……你……你這是……”
嚴詩詩漲紅了臉, 背靠門板, 一顆心亂跳,不知該如何向單純的嚴綰綰解釋。
左思右想,乾脆糊弄過去,不解釋好了。
正想著時,嚴綰綰快步行至嚴詩詩麵前, 見嚴詩詩氣喘籲籲地靠在門板上,長發有些淩亂,好幾絲黏在潮紅的臉蛋和粉嫩的脖子上, 衣裙看上去也有些亂。
嚴綰綰驚訝的神情變成了擔憂,扶住嚴詩詩肩頭,急急關切道:
“詩詩,這半個月,你在宮裡是不是吃住不好?宮裡嬤嬤沒照顧好你?瞧你臉蛋這樣潮紅,是不是生病了?”
邊說,嚴綰綰果斷抬起小手探向嚴詩詩額頭,呀,果然熱得發燙!
“哎呀,真生病了!難怪你一臉病容,靠著門板都身子軟綿綿的,站立不穩!”嚴綰綰趕忙攙扶住嚴詩詩。
嚴詩詩:……
前一刻還沉浸在羞臊裡,不知該作何解釋,這一刻,完全被不按常理出牌的嚴綰綰鬨懵了。
什麼叫她病了?
什麼叫她身子發燙,身子軟綿綿的,站立不穩?
什麼叫她一臉病容?
嚴詩詩傻眼時,躲在一牆之隔內室裡的蕭淩卻勾起唇角偷笑了,果然不出他所料,以他的功力,破門而入那一刹那來個“臨時溜走”,完全來得及!
原來,嚴綰綰雙手剛剛觸碰到房門,耳朵靈敏的蕭淩立馬鬆開嚴詩詩,閃身躲入內室。待嚴綰綰破門而入,看到的唯有內室門懸掛的珠簾晃蕩,根本沒瞧到蕭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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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武藝,身手極好,這是蕭淩敢親吻嚴詩詩到最後一刻的原因。
順帶,給足心愛的姑娘刺激,給嚴詩詩留下一個永生永世都忘不掉的……初吻。
思及此,蕭淩修長的食指摸向破了皮的唇,越發笑得壞壞的。方才,強吻時,嚴詩詩急著喊停,她潔白的貝齒似發狠的小狼崽,一口咬破他的唇。
嘶,隱隱發疼。
蕭淩舔舔出血的唇,背靠內室牆壁,靜靜聆聽牆那頭的嚴詩詩如何應對嚴綰綰,他壞壞地笑。
牆外的嚴詩詩,好幾個瞬息,才終於從嚴綰綰的表現裡明白過來——她和蕭淩發生的一切,嚴綰綰丁點都沒看到!
純屬她自己瞎擔心!
鬆口氣後,嚴詩詩明白過來,蕭淩這是故意給她來點刺激,報先頭“天香樓耍約”的仇呢!
哼,小氣鬼!
心頭接連數落蕭淩數遍,數落完,嚴詩詩打起精神全力應對懵懂發傻的嚴綰綰。
攏了攏發絲,貼在麵頰上的那幾絲勾到耳朵後,親吻過後的淩亂樣子立馬整潔不少,嚴詩詩清清嗓子,順著嚴綰綰的話回答:
“可不是,選秀可累了,日日站在大日頭下學習各種禮儀規矩,做不好,還要被教導嬤嬤們訓斥、懲罰……我身子都虛弱不少呢……”
傻乎乎的嚴綰綰,信以為真:“哎呀,日日站在太陽底下曬呀,難怪你麵龐和脖子都曬紅了!”
嚴詩詩:……
她麵龐和脖子哪裡是曬紅的,根本就是被蕭淩那個登徒子親紅的!
先頭的刺激畫麵,再次閃現——“她躲他追,怎麼都推不開,她一口撕咬他的唇”,那畫麵太刺激,嚴詩詩泛紅的耳朵又增添了一層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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