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
更重要的是,法器一旦煉製成功,他就不必在同一個陣法上耗費太多時間,甚至一天內能同時施行好幾個高等術法,替那些權貴完成心願,為趙岷爭來信任,而其中利害他又怎會想不通?
「忘了外間的人是如何覬覦你的法力?」趙岷幾乎是沒有猶豫地說出這句話,卻沒意識到自己也是當中的一員。
「總比這處好……」趙清弦像聽到好笑的事般,扯了扯嘴角,接著道:「至少,還有選擇的餘地。」
趙岷聞言一頓,冷笑回話:「嗬,你以為我會上當?」
「清弦,你骨子裡藏的是瘋癲,尋常在院中練劍,別人看的是劍招,使的是劍意,隻有你,劍鋒未曾飲過半點鮮血,卻在每一招中都透著殺意。」
「我比你更了解你自己。」
「想帶澄流走,又何必用上這種自虐的手法?你當知曉方法不止一個,卻毅然選擇了它,砍斷自己後路,不讓自己有後悔的餘地。」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實際上,你與我是一路人。」
「所以,清弦啊,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趙清弦離開了法陣,饒是痛意劇烈,身體也快要承受不住那樣重的傷,連呼吸都開始微弱,說話僅剩氣音,然而眼底並無丁點失落,因痛楚而在眼角沁出的淚花被燈光照亮,眸粲如星。
他輕笑一聲,徐徐開口:「自當……奉陪到底……」
趙岷那雙吊眼如毒蛇般死命盯著他,似是在分辨趙清弦此話屬真或假。
真有趣。
一個未曾踏出府外的體弱公子,空有法力,怎麼都無法在別人的刀劍下撐住三招,竟還妄想能逃過天下人的追殺,捉得住牆外名喚自由的空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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