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臣對皇上忠心耿耿,日月可鑒!”
“忠心耿耿?嗬嗬,我看你再調戲母後試試!”翊衡罵得吐沫橫飛,“來人!給我把他拉下去,嚴刑拷打!我就不信撬不開他的嘴!”
兩個侍衛上前,架起薛白就往外拖。
“皇上饒命啊!皇上饒命!臣真的是冤枉的!”薛白的慘叫聲回蕩在朝堂之上。
太後實在裝不下去了,猛地一拍椅子的護手,直接震斷了三根指甲:“夠了!皇帝!你到底要鬨到什麼時候?!”
翊衡一愣,轉頭看向太後,理直氣壯地說:“鬨?到底誰在鬨?朕是在整頓朝綱。”
“整頓朝綱?你看看你都乾了些什麼?!”太後氣得渾身發抖,“你這樣胡鬨,成何體統?!”
太後眼見下不了台,給身旁的小太監使了一個眼色。
“皇上,您說了一早上了,嗓子都啞了吧?”一個太監小心翼翼地提醒道,“要不……先用膳吧?”
翊衡一聽這話,“噌”地一下從龍椅上站了起來,眼眶裡的怒火都快噴出來了,直勾勾地瞪著那小太監,跟要吃人似的,“用膳?你可真會挑時候啊!朕這一早上苦口婆心,講的都是關乎國家生死存亡的大事,結果呢?你倒好,輕飄飄一句‘用膳’,合著我這一嗓子一嗓子喊的,都被你當成催飯的號子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大步流星地走下台階,來到小太監麵前,圍著他繞起了圈,嘴裡還不停地數落著,“瞧瞧你這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國家都快被那些蛀蟲啃得千瘡百孔、搖搖欲墜了,你居然還想著吃飯!你是不是覺得,天大的事兒,隻要吃飽了飯,就能萬事大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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