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訴道:“哀家一心為了這江山社稷,為了皇帝的安危,又怎會做出這等傷天害理之事?嗚嗚......”
“太後怕是在心裡罵了一千遍‘妖女””玖鳶清清嗓子道,目光凝視著太後道:“太後心中的妖女真有這般通天的本事?不過是機緣巧合之下,得知了這蠱蟲的秘密。娘娘貴為太後,卻還是不放過養子。不過,這也可以理解,畢竟養子怎麼和親生的比嘛,不是嗎?”
這“養子不如親生的”,一語戳中太後的心。
太後聽聞這話,哭聲戛然而止,眼中寒光一閃,死死地盯著玖鳶,那眼神仿佛要將她千刀萬剮:“你這孽障,休得胡言亂語!皇帝自小由哀家撫養長大,哀家待他視如己出,怎會有半分虧待?你不過是個來路不明的野丫頭,卻在這兒信口雌黃,挑撥我們母子關係,到底是何居心?”
玖鳶不卑不亢,迎著太後那凶狠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若太後當真問心無愧,又何必如此大動肝火?我本一介草民,哪有什麼居心,不過是看不慣這世間的陰暗之事罷了。自陛下登基以來,太後您便事事插手,朝堂上下都有您的眼線。如今為了掌控陛下,竟使出這等下作的蠱蟲手段,難道這就是太後口中的‘視如己出’?”
“放肆!”太後猛地站起身來,手中的珠子重重地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朝堂之事,豈是你能隨意置喙的?哀家輔佐皇帝,是為了江山社稷的穩固,為了祖宗基業的傳承。至於那蠱蟲,不過是你憑空捏造的汙蔑之詞,妄圖詆毀哀家的名聲。”
玖鳶微微皺眉,神色變得嚴肅起來:“太後娘娘,有些事不是您矢口否認就能掩蓋過去的。這蠱蟲之事,我已掌握了足夠的證據。陛下近來時常被噩夢糾纏,精神恍惚,這都是蠱蟲在作祟。若不是我機緣巧合發現,隻怕陛下還會被蒙在鼓裡,繼續受這蠱蟲的折磨。”
太後冷哼一聲,滿臉不屑:“證據?你能有什麼證據?不過是幾句胡言亂語,就想定哀家的罪?你太天真了。”
玖鳶頓了頓,接著說道,“而且,製作這‘惑心蠱’需要一味極為珍稀的藥材,而整個皇宮,隻有太後您的慈寧宮才有這個勢力。若太後覺得我是在誣陷,不妨讓人去慈寧宮搜上一搜,到時候真相自然會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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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一群侍衛便手持棍棒衝了進來,將玖鳶團團圍住。
玖鳶卻麵不改色,鎮定自若地說道:“太後娘娘,您這是心虛了嗎?不敢直麵事實,就想殺人滅口。可您別忘了,陛下還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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