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的。
盛雲澤心裡的念頭越來越強烈,覺得手中的戒指就像是一枚精致的小鎖,用它就可以把段移鎖在自己身邊一輩子。
第二天一早起來,段移摸了下自己的手,嘀咕了一句。
昨晚上一直做夢,夢見自己跟盛雲澤求婚,明明應該是給盛雲澤戴的戒指,卻不知道為什麼跑到了自己的手上。
眼看盛雲澤都要不耐煩了,段移嚇得頭都冒汗了,拚命地摳自己手指頭上的戒指,把手指都搓紅了也沒拿下來……
然後就被嚇醒了。
結果手指還真的有點痛,難道是夢遊了嗎?
這點小事很快就被段移忘到了腦後。
他有了盛雲澤的尺寸,立刻就跑去訂做戒指,加急一點,大概一周後就能拿到。
不過段移沒打算這麼快求婚,他還想去訂製一套比較好看的西裝,求婚的晚上打算先請盛雲澤吃一頓浪漫的燭光晚餐,然後帶盛雲澤去遊樂園裡麵求婚。
他都跟遊樂園那邊聯係過了,當天晚上的遊樂園被他一個人抱了,順便再去花店訂製九千多玫瑰花(雖然很土但是段移的腦袋已經想不出更好的了)。
沒想到,在花店裡還遇到了熟人。
女聲戛然而止,詫異地看著他,笑了下:“段移?”
段移還沒覺得自己出名到連花店老板娘都認識,他仔細打量了一下老板娘,老板娘年紀不大,彷佛和他是同齡人,穿著素淨的長袖,袖子挽到了手肘,下麵是一條黑色的長褲,沾了些泥巴。
老板娘笑了下:“你已經忘記我了,不過我還記得你。”
段移終於想起她是誰了:孟甜。
“我記得,你是孟甜!”段移開口。
孟甜繼續笑了一下,段移:“你現在是在開花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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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讀書。”她解答了段移的問題,溫溫柔柔地:“花店是我朋友的,她回老家有點事兒,我來這兒幫忙。”
段移“哦哦”了一聲,感覺有點尷尬,畢竟他跟孟甜說熟也算不上,說不熟,對方又在自己高中生活裡留下來濃墨重彩的一筆。
“你是來買花的嗎?”孟甜情商很高的岔開話題。
“哦對,我買玫瑰花,你們家有現貨嗎?我要買大概九千朵左右……”
孟甜小小吃驚一下:“九千朵的話,哪家都沒有現貨吧,要從市場直接拉,你著急嗎?”
段移:“不著急,大概八月份到就行。”
孟甜給他倒了杯水:“後來我挺好的。”
段移轉過頭,孟甜說:“之前一直忘了跟你說一聲謝謝,那時候真的挺感謝你的。”
段移訕笑:“我也沒幫到你……”
孟甜搖頭:“足夠了。”
想了一下,她岔開話題:“不過現在想起來,其實還挺熱血的。”
孟甜笑道:“高中時候覺得一些天都要塌下來的大事情,現在回想起來其實也就那樣,人長大了就看開了,我那會兒還覺得不寫作業是要死人的。不過當時是真的害怕。”
段移注意到孟甜說話不結巴了,而且整個人非常的平和穩定,和所有普通的女孩兒一樣,畫著淡淡地妝,有一個不錯的大學,也有一個不錯的前程。
那些曾經束縛她的已經成為了過去,或許還有一些影響,但已經成為了一段可以大大方方說出來的往事。
段移這下是真的發自內心的笑了。
孟甜問道:“這麼多玫瑰花,是求婚吧?”
段移點頭,有點兒不好意思。
孟甜:“是跟盛……校花嗎?”
她好像忘記盛雲澤的名字了,但是還記得他校花的稱號,說完她自己也不好意思笑了一下。
段移:“對啊,跟校花。”
孟甜摘了幾朵新鮮的花,放到了一起,配了一下,送給段移:“我沒什麼好送的,就送你們一束花吧。”
她報了一個花名,偏頭笑了一下:“代表永恒的愛,永遠不會離開的愛。”
段移走出花店的時候,孟甜還特意送他出來。
結果又讓他看到一個很意外的人,老實說段移已經想不起這人是誰了,但就是特別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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