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吐著舌頭,就這麼極不正經地立在傅鬱瑾那張陰沉的灰白照片前,甚至遺像還被公仔毛茸茸的身軀擋住了大約四分之一。
傅鬱瑾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明昕欣賞了一下,感覺這樣有點不妥,又朝著公仔伸手。
將它們別在了遺像後頭。
兩隻狗公仔頓時像兩頭護衛狗,在紅燈下凶神惡煞地吐著舌頭,守在遺像後頭。
看起來……
更加不正經了。
傅鬱瑾:“……”
明昕卻很滿意,“這樣就不會被香灰弄臟了。”
傅鬱瑾眼底現出一絲無奈。
也罷。
……
深夜,明昕收拾完一切,終於抱著一米八狗勾公仔,陷在被窩裡甜甜地睡著了。
傅鬱瑾飄到床邊,頗有些嫉妒地看了看少年懷中的公仔。
這些天,他都是盯著明昕的睡顏度過每一晚的,明昕醒時是美麗迷人的小妻子,睡時則可愛得像是個天使,傅鬱瑾每夜看著他入睡,內心軟得像棉花,沒有一夜是不同的。
不對……這一晚是不同的。
明昕懷裡還抱著比他還高的公仔,就此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被子都被他踹開了,小腿上的睡褲也因此被蹭到了膝蓋上。
上一套床褥在明昕抱怨過不暖和後,便被管家換了套新的,這套床褥顏色偏深,明昕小腿壓在上麵,則更凸顯出白玉般的膚色,美得幾乎令人呼吸一滯。
傅鬱瑾儘管已經不再是人,卻仍然被這一幕刺了一下般,目光躲閃了一瞬。
但很快,他就將視線轉回來了。
秋日天涼,明昕這樣睡,明天一定會感冒……他想著,終於下定決心,為他的小妻子蓋被子。
但不知是出於何種念頭,他並沒有幻化出黑氣去拉被子,而是抬起自己蒼白的手,朝著明昕小腿下壓著的被子伸去。
他終於夠到了被角,而明昕雪白的小腿就在一旁,傅鬱瑾垂眸,陰鬱俊美的臉上竟有一絲緊張之色,過了一會,他終於指尖用力,將被子抽了出來。
明昕的小腿頓時落在了底下的床鋪上,發出細微的一聲。
傅鬱瑾的動作卻因此緊張地定住了一刻,抬眼盯著明昕,生怕他突然醒來,一邊將拉起的被子蓋在明昕的小腿上。
忽然,他的指尖碰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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