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悅於你,想同你朝朝暮暮永生永世在一處,你可願與我長在一處?”
他不應聲,我心下忐忑,難道是我過分唐突了嗎?想了想,又道:“你不願意嗎?這確實有些突然,你不喜歡我也沒有關係,我喜歡你就行。”
屋內還是沒有回應,我小心翼翼道:“你我數月未見,我甚是想念,不知你可否出來與我一見,至於旁的事我們先不談。”
春寒料峭,春雨綿綿,我在他屋子外站了一夜,眼睜睜見著屋子裡的燈亮了,又滅了。
嬌豔的迎春花在春雨顫巍巍的,從枝頭零落了個乾乾淨淨。
此後,我自是不死心,日日送情書,夜夜到他門前等候,守候著他房門外不常亮著的燈火,已然成了我這數月來習以為常的事。
但那扇門卻從未為我打開過。
我的情書密密麻麻地,起先我的字跟蚯蚓似的,歪歪斜斜,很是難看。如今,我已然可以寫一手不錯的簪花小楷。
房內堆積著無數寫廢了的情書,它們大都被揉成一團,堆滿了整個房間。我每日雖隻給青荼遞一封情書,但那一封卻是我寫廢了無數張紙、熬乾了無數燈油才得的。
日光步履匆匆,月光姍姍來遲。光影錯落斑駁間,照見了那些沒有回音的字句。
“我眼中無山花,心中唯有一個你。”
”。春逢如君見,色無本上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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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不長情我,謝易容花春“
”。海滄與田桑手攜,河星和間人看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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