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我走到花柳麵前,扔了一瓶傷藥給他,這傷藥從浮生那裡順來的,對治療外傷頗有奇效。
花柳望了望藥瓶一眼,慢慢遊動過來,碩大的蛇尾過處,都是斑斑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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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吐著蛇信子,一邊為自己療傷,我倒是有幾分詫異,起先我以為他定是不屑用我的東西。
我見他上藥很是不便,就上前幫他,他竟沒有拒絕。
我大感驚奇,歎道:“我以為你會把我的東西扔了?然後大罵我一通。”
花柳此刻倒是活了過來,“我現在還是想罵你,你這個該千刀萬剮的衰樣兒,誰沾了你,誰都倒了八輩子血黴,你這個兩麵三刀薄情寡義的奸夫,人儘可夫的蕩夫,不仁不義的玩意兒,不要臉的賤皮子,披著人皮的狗東西,不是人的雜種……”
他嘰裡咕嚕罵了一達通,我也氣不起來,他說得對,浮生也說誰沾著我倒血黴,想來我真是個災星,我平和道:“你說得對!”
雖然我語調平和,但手下的力氣卻不弱,我給花柳上藥十分認真用力,他疼得嗷嗷叫,尾巴都卷了起來,不停甩動,濺了我一身的水花。
他還在喊:“不是玩意兒的小蹄子,浪裡浪氣的狐狸精,騷裡騷氣的賤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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