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好安全帶。”
因為工作原因,這頓團圓飯被白湖挪到今天晚上六點,讓段池硯接到人就直接去她家。
段池硯專注開車,期間等交通燈時看了一眼,後座裡時野抱著剛脫下來的外套昏昏欲睡。
為了趕早班車,時野隻在飛機上睡了兩個小時。
他安靜地開車,給後輩提供一個平穩的休息環境。
下車的時候,時野已經靠在窗邊睡著了。
兩人到的時候是下午三點,還沒到晚飯時間,白湖卻已經在忙著準備今天的晚飯。
“食材不夠,周教授出去買了。”白湖把兩個帶行李過來的小孩領到房間裡,“你倆今晚睡一塊兒,沒問題吧?”
本來還有點困倦的時野登時清醒了三分,下意識地回頭看段池硯,再扭頭看向小姨。
“就,就沒其他房間了嗎?”
“朋友們寄了太多拜年禮物,都放著呢,房間實在是不夠。” 白湖故作為難,她別墅裡自然不是隻有一間客房,但她就是別有用意。
時野抿著唇有些進退兩難,段池硯拉動他的行李箱:“沒關係,我們就擠擠吧。”
白湖含笑把兩個小孩送進一間房。
開了暖氣,時野輕拽了一下自己跟前的圍巾,看著正中央那張大床莫名還是有些緊張。
他靠在門邊,把圍巾收得不能再折起來,才小聲:“前輩,委屈你跟我睡一塊了。”
段池硯倒沒有什麼表情變動,出門時抬手輕揉了下他的發頂:“回來坐那麼久飛機辛苦了,先睡一會兒吧。”
時野點點頭,從自己的行李箱裡翻出一套家居服。
洗澡的時候,時野泡在浴缸裡,看著浮在水麵嶄新的小鴨子。
他以前一放假就會來小姨這裡住,這裡並不是客房,而是他的房間。
這種段池硯走進他的私人領域這點,還是讓時野不由心跳加速。
隨著季節的更替,他對琥珀玫瑰的需求好像不是簡單吸一次就能解決。
他比之前更需要段池硯了。
所以在小姨說讓他們睡在一塊兒,他腦子裡警鈴大作。
他會不會晚上控製不住,冒犯前輩?
這個澡越洗越清醒,時野出門的時候幾乎沒什麼睡意。
他靠到床邊摸出吹風,胡亂地把自己的頭發扒拉乾之後,聽到了敲門聲。
“進。”
白湖慢慢地推開一條縫隙,像是窺探什麼般慢慢推開門,看到裡麵隻有一個時野,細微地切了一聲。
時野皺眉:“你為什麼突然失望?”
“這不以為你跟你的前輩在偷偷釀釀醬醬嗎?”白湖輕把門關上,“來,跟我說說,你跟小硯發展到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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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野的頭發剛洗乾淨,乖巧地落在眼上,露出三分少年人的羞怯:“……牽了個手。”
白湖等了半天,這才確認他不是不好意思說,而是沒有後文。
“你跟小硯認識三個月,綜藝都一起錄兩次了,應該也睡一塊兒好幾次了?隻是牽個手?”
她亟待小孩兒反駁自己,卻沒想到等來的是時野通紅的耳根,和羞怯的嗯。
“……你給你姨丟臉。”白湖恨鐵不成鋼。
時野眨眨眼。
“別說我了,你看賀晚,看到喜歡的小模特不也是說上就上?”白湖看著他一臉羞臊,沒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臉蛋,“寶兒,現在不是害羞的時候,你本來就需要小硯知道嗎?”
狐狸跟人不一樣,他們每個時期都需要人幫他們緩解。
“你是真不擔心哪天工作著就變回原型啊?”白湖摸著他的腦袋,“還是你……討厭段池硯?”
白湖之前擔心過時野會不會找了個圈內玩咖,但當侄子告訴她是周教授的孩子時,白湖是無條件放心的。
她了解周教授,自然也信段池硯的人品。
但如果味道契合,但時野卻不喜歡,那確實有點麻煩。
“不,”時野這次的回答卻很乾脆,“我不討厭前輩。”
白湖看著他一副懵懂的樣子,心說還沒開竅的小孩兒就是麻煩。
“既然不討厭,那感情這方麵我就不摻和。”她抬手從口袋裡翻出什麼,順著放到時野的手心,“但你現在的事情,就是解決發情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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