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裡,姐姐豈可輕易饒恕。”
曾心嬌捏著帕子,句句軟聲又懇切,她身著玫瑰紅金線五彩衣裙,金線和寶珠在日光下光彩奪目,襯托她越發膚白俏麗,身段柔軟儘顯憐意。
“是啊杜姑娘,曾姑娘也是為著眾人著想,你這馬夫這般狂躁,也就是碰上曾姑娘的好性子沒有計較罷了,若再撞了其他人可如何是好?”
杜舒佩臉上微微冷笑:“曾姑娘瞧得真真的,我看的也不假,我的馬車按著次序依次往前走,你家馬車從側邊硬擠上來,馬夫來不及收手才撞上,我倒要問問,你這般不知禮數硬擠過來,又是什麼道理?”
“我就在杜姑娘後頭,我也看見了,放著好好的大路不走,偏要穿小路過來,曾姑娘自己著急出錯,怪馬夫做什麼?”
兩方都有人相幫,場麵一時僵持不下,提前下車看熱鬨的人也越來越多,紛紛聚集上來觀望議論。
人一時間有些多了,宋靈均這個矮個子難免被人擠到,有姑娘家看到她個小可愛,很是善意地將她抱起來,柔聲問她家人在哪等等。
宋靈均剛感謝完人家姑娘好意,就看到不遠處那兩位齊家的媽媽正好奇張望,怕是覺得不妥,還是往這邊走來。
曾心嬌身後的姑娘顯然一直注意著這兩位媽媽的動靜,看到後忙拉曾心嬌一把,像是給了一個信號,曾心柔立刻捏著帕子捂臉,情緒說來就來,微微帶著哭腔道:“心嬌知道錯了,心嬌這就給杜姐姐道歉,還請杜姐姐諒解我這一次吧......”
兩位媽媽不明所以,上前來就看到曾家姑娘委屈道歉,而杜舒佩似乎給曾心嬌這矯揉造作的一頓操作激出了氣性,忍無可忍之下,捏著拳頭馬上就要張嘴開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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