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曉。”馬毅艱澀開口,“但是娘,的確在懷著四弟的時候,偷偷.......出門與人私會,那不是第一次,當時被人抓了個現行。”
馬二芳倒吸了一口氣,眼前一片片發黑,被人抓到與別的男人私會,這要是傳出去,就算沒有事實,也隻能是事實了!
馬四順扶了把馬二芳,也相當於扶了把自己,心想怪不得自己會被懷疑。
“幸好發現的那人是咱們族親,很快瞞下來,並沒有鬨大,爹把娘接了回來,我不知道爹是什麼打算,但爹相信娘肚子的孩子一定是他的孩子,說看在孩子的麵子上,隻要娘斷了,他可以不計較。”
馬毅一歎,繼續說道:“但娘從此以後就神思恍忽,夜夜隱泣,除了必要從不跟爹說話,每日裡忙完家務,照顧我們吃睡,就總是待在一旁發呆,她慢慢變瘦,起不來床,吃不下飯,接著就......”
宋靈均聽著,心想這更是抑鬱症的表現,她原本就受過奇葩公公的折磨和丈夫的冷漠,沒多兩年又一直生孩子,產後抑鬱更加少不了,再加上被人發現私會偷情,羞恥難當無法麵對,更無顏以麵願意原諒自己的丈夫,幾重壓力之下,精神和身體一起走向崩潰,所以才會臥床不起,重病去世。
“那也並不能證明......娘背叛過爹吧!”馬二芳的聲音帶上哭腔,“娘當時懷著四弟,有、有可能隻是孕中煩悶,爹又在外忙著生意,娘隻是想找人說說話而已.......”
“那男的跑了,二芳。”馬毅說道,“在被發現的時候,他跑了,頭也不回,後來也沒有回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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