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完全不能看了。<\/p>
二號得到的那個三十六票,像是一個巨大的鐵板,在猛扇他們的耳光。<\/p>
總票數六十,第一名得票三十六,其他人,都是隻有幾票。<\/p>
“此前,你們根本就不認識,或許某些候選人,你們連名字都叫不出來。<\/p>
這二號的演講我也聽了,並無出彩之處。真要是沒有圍票自由投票,那就會蘿卜青菜各有所愛,如同上麵那條線一樣分布。<\/p>
結果二號一騎絕塵。<\/p>
你們呢,是在把我當傻子,還是把朝廷當傻子,又或者,把陛下當傻子?<\/p>
全天下,就隻有你們幾個最聰明,對吧?”<\/p>
石守信環顧眾人問道,語氣雖然平靜如水,但這些人的腿彎卻忍不住打擺子,幾乎就要跪下。<\/p>
“都督!不關我的事啊,是他們逼我的!<\/p>
要是我不聽他們的,我一家老小都活不成了!<\/p>
都是他們在投票,我沒法控製啊!”<\/p>
蕭炎率先跪下,不停的磕頭如搗蒜。他覺得自己求饒應該有一線生機,所以第一個跪了。<\/p>
他是這些人裡頭最聰明的,自然明白這件事會如何進展。<\/p>
什麼,有人會抵賴不承認石守信所說的,覺得這是“歪理邪說”?<\/p>
蕭炎不知道該怎麼評價這樣的蠢貨,別說石守信的說法頗有些可信度,生活中有常例可以佐證。<\/p>
就算對方是在胡說,難道還真以為這裡是講道理的地方啊!<\/p>
石守信需要的不過是一個借口罷了,一個將他們這些人,以及競選中正官的所有記錄打包送到洛陽,讓中樞朝廷收拾他們的借口!<\/p>
就算他們這些人再抵賴又如何,隻要把那六十人單獨關押,單獨審問,圍票的事情很快就能水落石出。<\/p>
到時候哭都要算時間的!<\/p>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所有人都串供,都咬牙不說喊冤枉,中正官選舉的事情也黃了。青州固然還是會再選個大中正出來,然而,那也跟他們永遠絕緣了。<\/p>
事後的打擊報複,估計一波接一波,他們就算你洪福齊天,又能躲過幾回?<\/p>
這還不提即將到來的牢獄之災甚至是流放斬首什麼的。這時候不跪下,難道等大刀撂在脖子上的時候再跪下麼?<\/p>
“都督饒命啊!”<\/p>
“我們也是一時鬼迷心竅,不是要故意欺瞞都督的。”<\/p>
除了那個長胡須中年人,其他人都跪了。<\/p>
不停的磕頭求饒,那模樣看起來,就像是六條狗趴在地上搖尾乞憐一般。<\/p>
“石都督,這測量身高與推選中正官,完全不是一回事!<\/p>
蕭炎這是眾望所歸,所以得票高,不是你想歪曲就能歪曲的!”<\/p>
長胡須中年人不服氣的反駁道。<\/p>
這回跪在地上的人已經不想搭理他了,將死之人,讓他去嘴硬吧。<\/p>
石守信不想跟死人爭論什麼,他意興闌珊的擺擺手,指著此人說道:“來人啊,將他送進監牢,擇日與我的奏折一起送到洛陽城,讓朝堂袞袞諸公聽一聽他怎麼辯解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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