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乃是書房,桌案上也沒幾個菜。
當真是要以文會友麼?
夏侯湛有些不明所以,不過直覺上認為,石虎應該沒有惡意。
確實也犯不著。
石守信端起酒杯,給夏侯湛敬酒,一邊碰杯一邊說道:“夏侯兄啊,石某這都督府,實在是粗鄙得很,發出來的公文啊,常常讓荊州文士笑話,說是刀筆小吏所書。
石某聽聞你一支妙筆無人可敵,不如,就以春為題,作詩一首,如何呀?”
此時正值晚春,以“春”為題實在不是為難,對於寫文都快寫爛了的夏侯湛而言,確實是小菜一碟。
夏侯湛本來還感覺很緊張的,一聽是自己的主場,興致立刻就上來了。
“春可樂兮,樂東作之良時,嘉新田之啟萊,悅中疇之發菑,桑冉冉以奮條,麥遂遂以揚秀。
澤苗翳渚,原卉耀阜。
春可樂兮,樂崇陸之可娛,登夷岡以回眺,超矯駕乎山隅。
春可樂兮,綴雜華以為蓋,集繁蕤以飾裳,散風衣之馥氣,納戢懷之潛芳。
鸚交交以弄音,翠翾翾以輕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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