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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的答案,應該很明白吧?
在楊駿與潘嶽之中選一個,那自然是該選我們。”
荀嫣理直氣壯的說道,口才不錯,更是說到點子上了。石守信露出意動的神色,不置可否的點點頭。
不得不說,荀嫣的話有道理,潘嶽確實比楊駿更適合待在南陽。
“你要來,潘嶽沒有阻止你麼?或者說是他強迫你來的?”
石守信忽然開口問了一句,跟目前談話內容完全無關的事情。
荀嫣一愣,隨即一臉警惕的反問道:“都督這是何意?”
“沒什麼意思,我還有事情忙,楊駿之事,我還要考慮一番。”
說完,他輕輕抬手,李婉會意,走上前挽住荀嫣的胳膊,二人出了書房。
將荀嫣安置在後宅中的一間空閒屋舍後,李婉回到了都督府書房裡。
“阿郎,此事你怎麼看?”
李婉輕聲問道。
“如果可以,潘嶽和楊駿,我都想弄走,但估計司馬炎不會同意。
若是兩害相權取其輕,我選潘嶽。楊駿此人是個十足的卑鄙小人,留下來遲早成禍患。”
石守信沉聲說道。
“阿郎言之有理,這楊駿風評甚差。之所以一直是武官而非文官,也是司馬炎不想禦史大夫派人對他考評。
不過阿郎倒是不必衝那麼靠前。司馬炎耳根子軟,荀家發力後,他自然會寫信過來問詢阿郎的意見,到時候阿郎順水推舟便是了。”
李婉給石守信出了個主意,他們二人都十分了解司馬炎的為人。這個人耳根子很軟。
他懲罰某個大臣,雖然不會直接下令處死,最多也就流放。但出現誤判,還是常有的事情。
調離崗位,就是最常見的處置方法。
“夫人目光如炬。”
石守信歎息道:“我們夫妻一體,其他人都有退路,唯獨你沒有,隻能跟著我一條道走到黑了。”
“妾聽聞這荀氏對阿郎不敬,其家族又盯上了荊州這一塊,阿郎要不要……”
李婉對石守信使了個眼色,臉上帶著曖昧的笑意。
“如果看到某位官員的夫人就下手弄上床,那這家裡家外,不都亂套了嗎?
蒯茹是因為聽她父親之命色誘於我,情況大不相同。”
石守信輕輕擺手道。
李婉點點頭,似乎很滿意丈夫的回答。
不過她卻是微微一笑道:“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呀。敢對阿郎不敬,事後還能達到目的,卻一點懲罰也沒有。這荀氏的小娘子會不會想:這石虎也不過爾爾,妾出馬便無有不從。”
聽到這話,石守信麵色微變,收起臉上的笑容,默默的點了點頭。
很明顯,李婉是個明白事理的女子。
該賞的就要賞,該罰的就要罰,別人對你不敬就要給個教訓,沒有到死人翻船的地步,就要小懲大誡,別把事情做絕。
一切都要擺在明處,讓別人都能看到,不會越想越怕。
能賞罰分明,恩怨分明,處斷有度,就能維護家裡家外的和睦。
“那你打算怎麼做呢?難道把這荀嫣丟我床上?這不合適吧。”
石守信輕輕擺手道。
“阿郎想差了,妾跟荀氏承諾過,不讓她被阿郎染指侵犯,又怎能食言而肥?
阿郎放心,妾自然有辦法,讓這荀氏對阿郎心生敬畏。”
李婉臉上露出壞笑,讓石守信不明所以。
“這件事與阿郎無關了,交給妾身去做吧。”
說完,她便起身離去了。
等李婉離開後,石守信坐在桌案前左思右想,始終都沒想明白李婉要怎麼“收拾”荀嫣。
可是以荀嫣這樣的情況,不收拾是不可能的,對這位太客氣了,反而會使得荀家人膨脹上天!
“可別把人玩壞了啊。荀氏與我並無深仇大恨,不過是想從我嘴裡搶食罷了。
若是把荀嫣玩壞了,這仇就結得深了以後沒法化解。”
石守信自言自語道,隻覺得腦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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