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巡視了一圈,回來向陸抗稟告軍情。還是老一套,有更多的士卒病倒,能作戰的人數也在減少。
不過有個新現象,就是陸晏發現包括朱琬在內,很多將領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聊天。
他們看到陸晏過來,又會自然而然的分開,各自做各自的事情。
城內木柴還有的時候,軍心還算可控,甚至還能殺出城外。但自從木柴沒了,開始拆城內屋舍的時候,軍心民心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下降。
若是孫皓不斷派兵救援江陵,城內的吳軍或許還有個念想,不至於到今天這地步。
“阿晏啊,我們父子在江陵拖住了晉國一年,也算是對得起孫家了。
孫皓不知自強,即便是再給他十年,也無法振興吳國,錯不在我父子二人。
如今我大限將至,等石虎再派人來勸降,你便讓軍中大將都回江東去吧,也算是對孫家有個交待了。”
陸抗拍拍陸晏的手臂說道,他的雙手已經形如枯槁,長期吃不好睡不好,再加上舊疾複發,嚴重摧殘了陸抗的身體。
如今江陵陷落在即,他心中憋著的那口氣,也已經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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