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經司馬昭與司馬炎兩代君主而不倒了。
“有件事我還要去驗證一番,衛太醫就在這裡守著。
任何人,哪怕是太後來了,也不得進入這間臥房。
石某向來與人為善,和衛太醫更是頗有緣分。
但若是有人闖進來了,休怪石某不講舊情。”
石虎對衛泛作揖行了一禮,話說得很重。
衛泛點點頭道:“請都督放心,衛某一把老骨頭了,就算是豁出性命也不會犯糊塗的。”
出了天子寢宮後,石虎帶了一隊人馬,就直奔東宮而去。
他心裡有個猜測,不過要等驗證一番之後才能確定真偽,這也叫做大膽假設小心求證吧。
司馬炎的飯菜被下毒是黃昏,現在還沒過子夜,如果今夜不能得到答案,那麼等到天亮,事情一定會傳開,並發酵。
到時候會發生什麼事情就難說了。
石虎麵沉如水,心中卻是急得如同烈火焚身。
東宮門前,兩個荊州軍士卒正在值守,腰杆挺立,火光之下如同石像一般。他們見到石虎帶著大隊人馬過來了,連忙上前行禮。
“不必多禮,直接告訴我,最近東宮有什麼事情沒有?”
石虎看向其中一人問道。
“有的都督,早上有個太子妃身邊的宦官出了宮門,說是要去庫房取太子妃的常服,但到晚上也沒有回來。”
“還有,昨夜太子少傅潘嶽,與太子妃在書房裡敞開門聊天,潘嶽似乎很激動,還大吼大叫。”
值守的荊州軍士卒詳儘彙報昨天到現在發生過的事情。
表麵上都不起眼,但在石虎眼中,這幾乎已經是指明了線索。
“做得好,待回荊州後,來我都督府領財帛!”
石虎拍了拍那位荊州軍士卒的肩膀說道。
“敢不為都督效死!”
眾人一齊向石虎行禮,個個都是心中火熱。
在荊州誰不知道石都督說一不二,答應了的事情從來不食言,也不會采用似是而非話術套路,每次都是非常實誠,說賞賜什麼就賞賜什麼。
當然了,犯了錯也一樣要受罰,絕不會板子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走!進去搜!”
石虎大手一揮,身後士卒如狼似虎的衝進東宮,瞬間就將裡麵所有宮女和宦官都控製了起來。
這些丘八們跟餓狼一樣,在東宮的屋舍內翻箱倒櫃的找東西。雖然不算是小心翼翼吧,但也可以說是簡單粗暴。
“搜,都給我搜仔細點。但凡有藥粉、藥材、藥方,全都找出來!”
石虎當著一眾宮女宦官的麵,大聲下令道。
然後他不動聲色觀察這裡所有人的表情。
茫然無措的太子司馬衷呆立在一旁,顯然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而麵無懼色的太子妃賈南風,則是站在他身邊,臉上帶著冷笑,石虎的目光投過來,她竟然還敢對視,身上一絲恐懼也沒有。
賈南風這是得意忘形,還是有恃無恐?
石虎心中冒出一個疑問來。
一個普通的女人,哪怕出身官宦世家,麵對凶神惡煞的士兵在抄家,也會嚇得瑟瑟發抖。
誰說宮變的時候,就不能“無緣無故”少一個太子妃呢?
丘八們將她玩爛了以後丟水井裡,報一個投井自儘,誰還能說什麼不成?
可是賈南風就是不怕。
如果不是這廝腦子缺根筋,那麼原因也就呼之欲出了。
“都督,財帛金銀倒是不少,隻是沒有搜到什麼藥粉藥材呀。”
不一會,吾彥小心翼翼的湊過來,對石虎小聲稟告道。
“那潘嶽呢?”
石虎看向賈南風問道。
“他是太子少傅。下午教導完太子的學業後,便已經出宮了。
都督現在日夜守著皇宮,難道沒有見過他嗎?”
聽到石虎的問詢,賈南風直接反問道,言語裡麵帶著些許有恃無恐的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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