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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鴦大聲嗬斥道。
司馬攸輕輕擺手,示意文鴦不要激動。事實上,他並無跟張喬客套的心思,也不覺得從對方嘴裡能套出什麼話來。
王渾塚中枯骨,能不能活得過明天都難說。跟這種將死之人還有什麼可以說的呢?
死人就該乖乖的在地上躺好!
就在這說話的片刻,已經有兩三千人渡河成功了。
文鴦看對岸已經有些兵馬下了船,正在整隊。他對司馬攸作揖行禮道:“殿下,末將去河對岸整軍列陣,天亮後再前往大解城,也就幾步路的事情。還請殿下稍安勿躁,待天亮後,所有事情都已經塵埃落定,殿下再渡河。”
聽到這話,司馬攸雖然心中非常焦急,恨不得現在就渡河,但是他還是壓住了內心的激動。
文鴦說得對,他不該那麼早出現在大解城。其中某些逼迫臣子服軟的過程不好看,尤其是讓太後王元姬臉上不好看的事情,需要司馬駿和文鴦去做,一定不能是他這個親兒子去做。
在晉國如果連孝道都不講,也不用混下去了。
“去吧,你是扶風王麾下的左膀右臂,也是孤的左膀右臂。
唉,石虎對孤要是有你一半的忠誠,孤也不會不用他了。”
司馬攸很是遺憾的歎息道。
這話文鴦聽了可不高興,悶聲悶氣的轉身就走了。
文鴦走了以後司馬攸才發現自己說錯話,隨即苦笑不已。
石虎的能耐怎麼可能不如文鴦呢,石虎在荊州可以獨當一麵,文鴦隻是個上陣殺敵的武夫而已,二人都不在一個層次上。
可是石虎卻沒有明確的表示支持他。當然了,也不是說他就站在太子那邊,而是缺了那種必要時可以做掉司馬炎,扶持他上位,缺的是那種不講後路的支持。
司馬炎病入膏肓的時候,石虎當時掌控了洛陽宮,隻要當時略施小計,司馬炎還能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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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司馬攸心中是不滿的,認為石虎太愛惜羽毛了。
君上可以愛惜羽毛,作為臣子的怎麼能愛惜羽毛呢?所以這種行為就是絕對不忠誠了。
腦子裡正在胡思亂想著,然後司馬攸就看到,洛水對岸,居然亂起來了!
“河對岸到底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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