奮的在禦書房內走來走去。
……
十三裡橋,晉軍大營帥帳內。
石虎坐在桌案邊寫奏折,張妤坐在他對麵,身上的書卷氣已經難掩女兒家臉上才會出現的柔情蜜意。
“阿郎,妾就住在軍營裡,不去洛陽選秀,這樣妥當嗎?”
張妤低聲問道,小心翼翼的模樣。
“你是我的女人,不去選秀又有什麼不妥當?”
石虎抬起頭反問道,身上霸氣外漏,言語之中帶著不可置疑的堅定。
張妤嫵媚一笑,羞紅了臉低下頭不說話。
雖然,二人是約定好了,等石虎辦完他承諾的事情後,張妤再獻身於石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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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隊伍還沒走到陝縣,張妤就已經和石虎滾了床單。
當一個沒有任何感情經曆的女子從內心接受某個男人以後,那麼她被拿下隻是遲早而已。
二人初次見麵的第二天晚上,張妤就來到石虎的軍帳,二人發乎情止乎禮的閒聊,談天說地,越聊越開心。
然後聊著聊著,到了氣氛就免不了又抱又親,然後就這麼聊到床上去了。
二人赤誠相見時彼此間互相凝視了許久,石虎從張妤眼中看到了妥協與認命,然後就是暴風驟雨一般的瘋狂。
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從那個眼神中,石虎已經知道對方已經屈服了,他自然不會當宋襄公。
此後張妤就再也沒有離開過石虎的隊伍,一直到此時此刻。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什麼司馬炎的秀女,石虎看上的女人他自己就會在最快的時間內帶走,怎麼可能把機會留給司馬炎?
“阿郎,皇帝要是怪罪下來,那……”
張妤又問,這件事可大可小,皇帝如果知道這一路她跟個蕩婦一樣,已經和石虎玩過很多“趣味”遊戲,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阿郎不會把妾送出去吧?”
張妤的語氣裡甚至帶著一絲哭腔。這次她兄長張軌所圖甚大,就連她也是其中的一顆棋子。
現在米已經煮成了稀飯,該怎麼收場呢?
“按原計劃,你入宮後,你兄長就會在朝廷鬨事。甚至不排除在宮門前上吊自儘恰好被人救下!
總之無論皇帝怎麼打壓他,你們張氏最後都是穩賺不賠的。”
石虎將毛筆放下,慢悠悠的說道。明朝求廷杖的文化人實在是不要太多了,張軌的計策才哪到哪啊。
這些日子以來,張妤早已知道石虎智謀過人,非常有本事,此刻自然不會撒謊。她點點頭道:“阿郎目光如炬,確實如此。”
要知道,皇帝選秀讓張妤入宮,本質上是破壞了張氏和辛氏的婚約,而這兩家都是秦涼地方的大族!一旦鬨起來追究這件事的是非曲直,司馬炎隻會偷雞不成蝕把米。
為什麼張軌要如此呢?因為他要給別人遞刀呀!以此來謀取政治資本。
舍不得下注,舍不得以身入局,那還怎麼進步?
沒錯,司馬炎很可能因為這件事打壓張軌,但張軌不怕,因為他今年才二十歲!而司馬炎這位皇帝,聽說身體很不好呢!
張軌就是賭司馬炎活不了幾年!除非是司馬炎擁有像南梁蕭菩薩那樣的壽命,張軌才會輸得血本無歸。
否則,一定會有“誌同道合”的上位者提攜他。敢站出來硬剛皇帝,敢噴皇帝選秀女勞民傷財,敢為舊婚約發聲站台不失信,這就是將來張軌發家的資本。
當然了,現在張軌已經不需要讓妹妹入宮冒險了,因為已經有石虎站出來頂在前麵。
怕就怕石虎吃乾抹淨不認賬,得了美人還賣個乖,那就慘了。
不過張妤倒是覺得石虎不像是那樣的人。或者說以石虎內心的高傲來說,還不屑於做這樣騙色的事情。
正在這時,孟觀悄悄拉開帳篷,看到石虎並未跟張妤在床上玩耍,頓時鬆了口氣。
他走到石虎身邊,湊過來低於了幾句,麵色肅然。
“你派幾個靠得住的兄弟,馬上送她去襄陽,現在就走。對了,把萌萌也叫上一起走。”
石虎對孟觀吩咐道,指了指張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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