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石虎即便是再狡詐，他平日裡許諾還是很有信譽的，既然現在答應辦事，那自然是不會食言的。
“真出了事，孤自然會來解圍的。”
司馬攸咬著牙說道，已經下定了決心。
“什麼時候選秀初選，在哪個地方？”
石虎沉聲問道，這些關鍵信息，他是不知道的，但他相信對於齊王司馬攸而言，搞清楚這些絕對不是啥大問題。
“三日之後辰時開始，地點在城北宣武場舉行。
到時候宮中很多宦官和老宮女都會參加對新秀女的核驗，比如說檢查一下身體是不是健康，有沒有身染惡疾之類的。
參加選秀的女子太多，初選自然是不能安排在洛陽宮的。”
司馬攸對石虎耐心的解釋了一番。
洛陽宮太極殿裡麵的選秀，是終選但人數不會太多。但凡能選中的，都是隨時準備給司馬炎侍寢的“準貴人”，很多都是朝中官員的女兒。
她們隨時都可能躍上枝頭成鳳凰！然而初選若是安排在洛陽宮的話，那必定會把洛陽宮搞得跟菜市場一樣喧嘩。
到時候，這件事很可能會成為史官筆下的笑話，千百年後都要被後人嘲笑，就連司馬炎也丟不起這個人！
“那就三日後辦這件事，具體的石某來操辦。”
石虎對司馬攸許諾道。
“陛下一定會大發雷霆的……”
司馬攸喃喃自語道。
“所以殿下是怕了麼？這件事是石某去做，殿下在怕什麼？”
石虎反問道，司馬攸不說話了，他確實有點怕。但在石虎麵前，他又不想示弱。
“那就這樣吧。”
石虎歎了口氣，有些失望的搖搖頭，然後起身便走。
司馬攸有些羞愧想追上去，可屁股就像是粘在軟墊上一般，怎麼也站不起來。
待石虎走後，齊王妃賈褒走了過來，對司馬攸問道：“妹夫好像不是很高興啊，妾看他很是抑鬱的出了門。”
“唉，是啊。”
司馬攸將剛剛與石虎商議的事情，跟賈褒又說了一遍。
聽完後，賈褒一臉惆悵道：“妹妹真是好福氣，找了一位敢作敢當的真英雄，難怪她這些年越發嬌媚了。”
這話一出，她就有些後悔了。其實剛剛隻是有感而發，可此情此景，似乎是刺激了丈夫，有指桑罵槐之嫌。
賈褒剛想解釋，司馬攸卻是抬起手阻止了她。
“孤知道該怎麼做了。”
司馬攸似乎是下定了決心。石虎有石虎的招數，而他身為齊王，也有自己的招數。不管是什麼招數，好用就行了。
沒必要明明不習水性，還偏偏跟浪裡白條的石虎比遊泳。他的身份，其實就是最大的優勢，這是石虎不具備的。
“孤出門一趟，晚上再回來，不必給孤留飯了。”
司馬攸招呼了一聲，便起身離開了齊王府。
……
司馬炎沒有給齊王的軍隊賞賜，但是對於石虎，他卻是很大方。
第二天一見麵，司馬炎就把石虎領到後宮門前，讓石虎挑選五十個“宮女”，但這裡住的顯然不是宮女，而是司馬炎的妃嬪。
這裡的美少女個頂個的，都是千裡挑一萬裡挑一殺出來的，單純以容貌而言，給石虎做妾綽綽有餘！
“陛下，這個倒是不必了，微臣還有河西鮮卑的女子想獻給陛下呢，怎麼能從陛下這裡拿呢？”
石虎一臉為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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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炎哈哈大笑道：“你拿朕的，朕拿你的，相得益彰嘛。”
這話歧義極大，搞得石虎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似乎察覺到石虎壓根就不吃這一套，司馬炎也是意興闌珊，最後歎了口氣道：“那些河西鮮卑的女子也是與你有緣，你都留著吧，不必送到洛陽宮了。”
這下可好，石虎精心準備的套餐，司馬炎竟然不吃了！
他隻好作罷，事到如今又有什麼辦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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