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毒藥易如反掌,或許,司馬炎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
即便是死,他也不會讓司馬攸順順當當的繼位!
“你走吧,桃符入洛陽,必殺你。”
羊徽瑜對衛泛吩咐道。
隻要找不到衛泛,那司馬炎就是衛泛毒殺的,死無對證。而一旦司馬攸抓住了衛泛,這件事反倒是不好澄清了。
而現在就殺掉衛泛,更顯得做賊心虛。
羊徽瑜在司馬師身邊學到了太多的黑心手段,對付眼前的亂局輕輕鬆鬆。讓衛泛活著離開洛陽,這件事就成了懸案,司馬攸搪塞一番就能過去。
畢竟,誰會真心追究這件事的真相如何呢?
“你不殺我?”
衛泛還沒回過神來。
“多嘴,還不快走!”
羊徽瑜無奈擺手。
待衛泛走後,羊徽瑜走出禦書房,她看到任愷,臉上露出無奈的笑容。
“任侍中,剛剛陛下服毒自儘了。你若是想活命,趕緊跑吧。
你為陛下鞍前馬後效力,想來桃符會覺得你挺礙眼的,正好替他背下這口鍋。”
羊徽瑜對著任愷擺擺手。
任愷一聽這話,嚇得亡魂大冒!他本就善於謀劃,如何聽不出羊徽瑜的言外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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