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天,他終於給自己定下了一個死原則:
隻取九百九十九人留在洛陽宮!多的一個不要,剩下的一律送到織造局。
而他自己,則是挑了九十九個最美最年輕最不能割舍的妃嬪,收入囊中。
這些女人以後就是他的床伴,其他的,則是立誓絕對不碰。
不是司馬攸不喜歡,而是他太喜歡了,一個都不肯割舍,他是真怕自己夜夜笙歌死在床上!這些女人太踏馬美了,隻要是男人就忍不住啊!
和那些如妖女一般的女人比較起來,賈褒這個王妃很明顯就是個黃臉婆了。
司馬攸不由得感慨,還是當皇帝好啊,得多學幾門外語才行。這些美人之中還有金發碧眼的胡女,不學幾門外語真玩不轉。
第一把火燒完,司馬攸的夜生活就開始豐富起來了。
……
轟隆,屋外電閃雷鳴,暴雨傾盆。屋內昏黃的火光下,石虎正趴在桌案上看司州的地圖,在上麵做著標記。
床榻上,還在沉睡的顧紅袖胳膊露在外麵,那白皙的香肩和棱角分明的鎖骨,看上去勾引人犯罪。當然了,這隻是她喜歡裸睡罷了,石虎並沒有對她做什麼。
就算石虎再饑渴,也不可能對身懷有孕的顧紅袖做什麼。在石虎看來,子嗣的重要性遠遠大於床笫間的歡愉。他的女人隻要被發現懷孕,石虎就會立刻停止房事,無論對哪個妻妾一樣。
不過與其說石虎是改了好色的本性,倒不如說他還沒有看透目前的局麵,心思都不在女人身上。要不然,他讓自己的妾室從襄陽來許昌,也不是什麼難事。
如今以他的地位來說,就算不出去亂搞,解決下半身的困惑還是不難的。
隻是自司馬衷被帶到許昌以來,一個月時間過去,初夏的暴雨如期而至,但司馬攸並未派人來興師問罪。
就好像他不知道這件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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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攸不派兵是正常的,可他什麼也不做,那就讓人不能理解了!
“虎爺,楊濱派人送來的軍情。”
門外傳來顧榮的聲音。
如果不是知道妹妹已經懷孕,他是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叫門的。石虎推門而出,府衙院子裡的雨水順著溝渠流到了外麵。大雨已經下了三天三夜,不得不說,今年初夏的雨水確實是旺盛得很。
弄得地上總是濕漉漉的。
二人來到書房,桌案上堆著厚厚一疊紙,地上的竹筐裡頭全是竹簡。
“郭統在並州起兵了,胡奮也帶著部曲一起反了!如今太原郡已經宣布易幟,奉太子司馬衷為正統,不聽偽朝廷調遣。”
顧榮麵色肅然說道,將手裡的那封信遞給石虎。
轟隆!窗外傳來悶雷聲,攝人心魄!
“哦,原來是郭家反了啊。”
石虎露出恍然大悟之色,此前許多想不通的事情,現在終於能連起來了。
怪不得司馬攸沒功夫搭理司馬衷的事情,原來是各方都督裡麵,已經有人率先扯旗造反!
司馬衷的威脅雖然大,但畢竟現在石虎在裝死,沒有大張旗鼓的打出旗號簇擁太子登基,他自然是顧不上石虎。
誰先反的,司馬攸就要先對付誰,這一點沒什麼好說的。
“虎爺,我們要不要打出太子的旗號呢?”
顧榮詢問道,他發現石虎一直在看信,很久都沒有說話,心中不免有些焦急。
“先不著急啊,你看,司馬攸都沒著急不是麼?”
石虎麵帶微笑,輕輕擺手。他話音剛落,忽然聽到敲門聲。
“何事?”
石虎開門後發現來人是李含,疑惑問道。後者的衣衫已經濕透,看起來有些狼狽。
“琅琊王司馬亮來了!”
李含湊過來低聲說道,言語中透著興奮。
“是司馬亮來了,還是司馬亮派人來了?”
石虎有點沒聽明白。
“虎爺,是司馬亮來了,司馬亮本人!就帶了兩百親兵,人已經進城了,兵馬還在城外。”
李含強調了一下。
“快請!不不不,我親自去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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