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一個時辰以後,有個親兵喜笑顏開的走了過來,對石守信作揖行禮道:「石將軍,前麵所有的事情都辦完,人也都控製起來了,一個沒走脫,就等您去開府庫和糧倉的大門啦!」
「嗯,很好!現在就去看看!」
石守信心滿意足的點點頭,站起身跟著那位親兵走向木寨。
孟觀和馬隆很懂事,知道裝財貨的庫房不能私自開啟,要不然丟了什麼少了什麼就說不清楚了。
這種事情隻能由石守信這個主將親自來辦,這樣才算是做得沒有隱患。
也是一種不動聲色的拍馬屁。
石守信想起香港黑幫片裡麵的場景,類似的情況著實不少見。小弟發現了金庫以後,假裝打不開鎖,讓老大親自來開鎖,這樣避免了監守自盜的嫌疑。
他忽然感覺古代和現代很多規則,並沒有因為時間的流逝而改變,隻不過換了一層皮罷了。
外在表現形式雖然不同,但骨子裡的內核是一樣的。
石守信走到木寨跟前,也懶得去看蹲在地上,那密密麻麻的一堆人,直接走向孟觀。
「石監軍,這邊請。」
孟觀臉上帶著笑容,在前麵帶路,他身後跟著幾個親兵,人人臉上都帶著白嫖成功的笑容。石守信跟他們隨意打著招呼,氣氛鬆弛而喜悅。
很快,一個用石頭搭起來的庫房,就在麵前了。門前還掛著銅鎖。
「嘿嘿,今日便讓石監軍看看孟某的刀法!」
孟觀手中握著一把環首刀,雙手握緊猛然揮出,庫房上的那把銅鎖應聲而斷。
一旁的親兵趁著大家都喜氣洋洋,連忙拍馬道:「孟將軍好武藝啊!」
「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孟觀哈哈大笑道,走上前來打開了庫房的大門。
然後,他的笑容就凝固在了臉上。
發現有些不對勁,石守信也走上前來,隻見原本黑漆漆一片的庫房內,在火把的照耀下,顯得那般空空蕩蕩。
一副連耗子來了都要哭死的場麵。
「不會吧……」
石守信喃喃自語道。
「問清楚了嗎?這真是庫房?」
孟觀看向一旁的親兵,滿臉怒容揪住他的衣領詢問道。
「問,問過了啊,他們都說,是,是庫房。」
這位親兵說話的結巴了,他知道今天要是不好好解釋,以後在軍中絕對會被人打黑棍打死!
「這回玩笑開大了。」
石守信看著空蕩蕩的庫房,心已經沉到穀底。
……
綿竹縣城以北五裡,魏軍主將鄧艾,麵色鐵青看著戰敗逃回來的鄧忠和師纂,胸中怒氣翻湧!
三將出擊,二人敗退逃回,一人被俘生死不知。
這結果,是鄧艾沒有想到的。
「你們怎麼逃回來了!」
鄧艾拔出佩劍,指著鄧忠問道,語氣森然中帶著寒徹骨髓的冰冷。
「父親……」
鄧忠剛開口說兩個字,就被鄧艾打斷道:「沙場無父子,叫我鄧將軍!」
這回他是動了真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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