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更好些。」
石守信的話,仿佛一道閃電,劈中了鍾會,讓他的腦子猛然間清醒了過來!
是啊,把胡烈這些人殺了,把那十多萬魏軍弄成耕田的農夫,他手裡還有什麼籌碼呢?
那樣的話,自己不就成了個光杆司令了嗎?
那時候蜀國確實復活了,劉禪便再次當皇帝了,蜀軍也被薑維立起來了。
可是這麼上下一通忙活,鍾會自己圖個什麼呢?劉禪又不是他爹!
鍾會看向薑維,嘆息搖頭道:「伯約兄,這些人不能殺啊。」
既不能驅使,也不能殺戮,那要如何是好?
鍾會看向石守信詢問道:「你有什麼好辦法麼?」
「大都督,不如把胡烈等人,都關押在皇宮內,每個人都單獨關押。
然後派人去軍中傳信,就說他們要在宮中大宴三日,待三日後再回軍營。
三天時間,大都督勸說他們服從,應該也夠了。
若是三日後依舊冥頑不靈者,再殺亦是不遲。」
石守信對鍾會作揖行禮道。
「大都督,三日時間太長了。不如等到今夜子時,不服者,殺!
我們現在就在太極殿內等待!」
薑維亦是再次建議說道,明顯不想給石守信三天的時間。
「如此也好。」
鍾會嘆了口氣,然後走向太極殿正殿。
他坐回龍椅上,看向坐在小桌跟前,身後各有一名刀斧手的眾人,這才冷冷開口道:「我這桌案上,擺著討伐司馬家的檄文。你們願意支持郭太後遺詔的,就來署名,然後便可以離開太極殿,在皇宮裡休息了。」
這話直接一盆冷水,把某些心思婉轉的將領們給潑醒了。
即便是署名了,也根本不能走,也就是說,鍾會也防著他們表麵上答應,背地裡反水。
此刻薑維坐在鍾會左邊,石守信坐在鍾會右邊,這便是明顯的親信待遇。
石守信看向薑維,見對方也在看向他,臉上忽然露出神秘的笑意。
薑維見他笑了,不由得感覺某種說不出的怪異!
「大都督,今日是正旦,不如讓樂師和舞女們進來,接著奏樂接著舞如何?
這酒菜也冷了,換溫酒熱菜上來吧。」
石守信開口向鍾會建議道。
這話直接把在場眾多魏軍將領給搞懵了。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吃得下去啊,是前世沒吃過飽飯嗎?
但鍾會明顯聽出了石守信的言外之意:勸人投降也不必冷場,反正人走不掉,一邊吃飯一邊等也好呀。
薑維有別樣心思,附和石守信道:「大都督,石監軍言之有理。」
鍾會點點頭,確實如石守信所說,這樣乾等著,氣氛太尷尬了。
「上酒上菜,歌舞助興,刀斧手先撤了。
今日酒宴開到子時,在此之前,誰也不許走!」
鍾會對丘建吩咐了一句。
很快,穿著五顏六色彩裙的舞女們入場翩翩起舞,樂師們開始繼續奏樂。
好酒好菜重新上桌,殘羹冷炙換下,熱飯熱菜換上!
隻是,這新鮮酒菜已經無甚滋味,絲竹管弦之聲更勝哀樂,像是在給在場眾人送終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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