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功了。誰離開蜀地最早,蜀地的利益他就分得最少。
這就跟如果大家吃飯的速度相同,那麼離席最早的人吃得最少是一個道理。
「蜀國舊臣,很多都參與了薑維的叛亂,這些人如何處置?」
衛瓘又問。
石守信沒說話,用手指沾酒,在桌案上寫了一個字:殺!
「那行,殺誰不殺誰,你一個人說了算,此事衛某不過問。
若隻是脅從,那交錢贖罪衛某亦是不反對。」
衛瓘點點頭道,算是賣了石守信一個人情。
既然對方如此知情識趣,願意幫忙乾黑活,那完全放權,給對方撈錢的機會,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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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蜀人眼中,石某本就是穿著軍服的賊寇,背地裡咒罵我速死的蜀人不知凡幾。反倒是衛監軍低調,惡名不顯。
不如衛監軍唱白臉幫著蜀中大戶說話,石某唱黑臉辦些實在事。
現在距離上元節還有個十幾天,石某速速把事情辦完,然後帶著劉禪離開蜀地就行了。
至於安撫蜀中大戶的活計,就拜託衛監軍了。」
石守信微笑說道。
「如此甚好,衛某答應了。」
衛瓘應承下來,和聰明人組局就是輕鬆,話說到位就行了,懂的都懂。
「此番撥亂反正除掉鍾會,雖是合理正義之舉,但畢竟是軍士譁變不聽號令。
請衛監軍交於我部糾察之權,以維持成都秩序,糾察軍中作奸犯科者。
如若不然,後麵還有大亂。
當然了,諸如此類的事情,小事我就自己處理了,大事還是得衛監軍來決斷。」
石守信正色說道。
聽到這話,本來還悠哉悠哉的衛瓘,頓時坐直了身體。
「你是說胡淵帶兵出營之事,已經讓某些人聞到了肉味,始作俑者其無後乎對麼?」
衛瓘一邊自言自語,一邊麵露沉吟之色。
不得不說,比起不接地氣的鐘會,石守信這傢夥,實在是太懂軍營裡麵那些士卒們平日裡在想什麼了。
殺掉鍾會是石守信醞釀的,但之後會如何,就不會按他所想的走了。
那些兵變的士卒嘗到了甜頭,自然不會忌憚再來一次兵變。除掉鍾會的行動,其實極大損害了魏軍主將對於底下士兵的掌控力。
當然了,那些人肯定沒膽子進攻成都皇宮。
但有沒有膽子劫掠蜀地呢?有沒有膽子把某個大戶家裡的人殺光,庫房裡的東西搬空然後一把火燒掉呢?
不得不說,這種可能性不僅有,而且還很大,甚至是必然會發生。
衛瓘並不是想站在蜀中大戶的角度看問題,也不想幫他們站台。
可是,要劫掠,要殺人,也該是衛瓘帶著人去搶,帶著人去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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