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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司馬攸如何,不重要。
石守信如何,嗯,也不重要。
什麼新娘子啊,嶽母啊,晉王啊,賓客啊,那些都不重要。
隻有趙翔風本人是如何在前麵開路,痛毆賈府奴僕的經過最重要!
衛琇與慧娘麵麵相覷,心中異常懊悔,好像商賈差點賣出一件高利潤商品最後失手,就覺得自己虧了一大筆錢那樣。
早知道搶親行動這麼精彩,就應該參與進去的,最起碼,在一旁看看也好啊!
「今天婚宴的酒席是吃不到了,所以我們自己在家裡喝個痛快!」
石守信微笑說道,起身去搬酒罈子。
家裡開始忙碌起來,準備做菜,等晚上吃飯的時候好好慶祝一番。
到了飯點,蘇氏兄弟前來拜訪,卻是沒有吃酒,而是帶來了司馬攸的口信。
一共隻有五個字:大恩不言謝。
石守信留二人吃飯,蘇氏兄弟卻說,他們必須要參加婚宴,此刻離開是聽從司馬攸的吩咐,非來不可。
現在晉王府賓客盈門,正熱鬨著呢。他們身為司馬攸的親信,顯然要在晉王府裡待著。
晚飯後,喝多了的趙翔風發酒瘋,被石守信等人七手八腳的按住,最後捆住手腳,丟到廂房的床上自己折騰去了。
衛琇和慧娘也喝了不少,麵如羞花,白裡透紅,走路都是一走三晃。
不過這頓飯大家都吃得很開心,特別是衛琇,這次說服賈褒母親也是關鍵步驟之一。
她內心也是非常得意。
石守信帶衛琇她們回到主臥,然後慧娘就在衛琇瞠目結舌的表情中,褪去了身上全部的衣衫,拉著石守信滾到了床上。
還是處子之身的衛琇,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兩人在床上如野獸般激烈的搏鬥著。
最後已經嚇得不敢睜眼看的衛琇,卻是被慧娘也拉到了床上,三人扭打在一起。
……
第二天清晨,宿醉醒來的衛琇,發現她正在和慧娘抱在一起,兩人身上都是光溜溜的什麼也沒穿。至於昨夜發生了什麼,隻有混亂的記憶。
但是卻是那樣的清晰,以及難以置信。
慧娘也醒了,臉上露出媚笑,攬住衛琇的肩膀,在她耳邊呢喃道:「昨夜隻是讓你學習一下,那美妙滋味,隻有自己試過才知道。」
衛琇苦笑道:「慧姐,你昨夜怎麼……」
怎麼這麼放蕩呀!我之前看你也不像這種人啊!
衛琇感覺世界觀有些崩潰,為什麼有的人,上床和不上床時,就好像是兩種完全不一樣的人呢?
慧娘昨夜的表現,極大拉低了衛琇在男歡女愛方麵的下限。原來女人「動情」的時候,也可以這麼不要臉!
還好,沒有其他人看到,大家穿好衣服以後,依舊是大家閨秀,斯文得很。
衛琇這般安慰自己。
「現在跟你說什麼,你也不會相信。等以後你試過就知道了。
說不定,到時候你還不如我呢。」
慧娘在衛琇的胸口揉捏了一下,然後穿好衣衫,又非常貼心的幫衛琇穿好。
二女出了臥房,看到石守信正在院子裡練劍。等石守信練完劍,走過來跟她們打招呼時,衛琇和慧娘臉上都有些不自然,衛琇更是羞紅了臉。
正在這時,有人敲響了院門,聲音非常均勻和禮貌。
石守信打開院門,發現來人是石崇的貼身侍女,也就是他院落裡麵的那位女管家,二人有過幾麵之緣,隻是不知道叫什麼名字。
「石郎君,六郎來給您送禮。」
這位侍女臉上帶著恬靜的笑容,指了指身後四個男僕從抬著的大箱子。
石崇來送禮?
石守信心中一緊,但是沒有說話,隻是點點頭,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四個男僕將大箱子抬了進來,放到院子中央,然後便退出了院落。
「石郎君,您難道不想打開看看嗎?」
石崇的侍女微笑問道。
石守信看了她一眼,不過還沒等開口,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出臥房的趙翔風,卻是一臉不爽看向那侍女道:
「裝腔作勢的,不就是開個箱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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