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就算是永遠躺下了,也得在我家墳地裡埋著。
隻不過你若是說了那樣的話,我可能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信任你了。」
石守信很是隨意的說道,但衛琇卻絲毫不懷疑對方所說的,絕對是說到做到。
「哼,你這個人,霸道得很。」
衛琇撒嬌了一句,二人卻已經倒在床上開始親熱起來。
衛琇這位大家閨秀眯著眼睛,雙手抱住石守信的腰呢喃道:「我都已經是你的女人了,怎麼可能讓別的男人碰我,你在把我當傻子。」
這話點燃了兩人的情緒,油燈隨即被吹滅。
床上的乾柴遇到烈火,要把屋頂都掀了。
若不是石守信擔心衛琇身體扛不住,今晚就要把她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抱在一起沉睡的二人被臥房門口的敲門聲吵醒。
此刻屋內伸手不見五指,隻怕已經過了子夜!
「你躺著,我去看看。」
石守信披著睡衣,打開臥房門。
門外是打著哈欠的趙翔風,左手燈籠,右手提著一把刀非常警惕。
她身邊有個麵色疲憊,看起來風塵僕僕的男人,竟然是……衛瓘!
「衛公台怎麼來了?」
石守信一臉驚訝,衛瓘此刻到來,完全是意料之外。
「是伯父來了嗎?」
一絲不掛躺在床上的衛琇喊道,語氣中帶著欣喜。還好屋內黑燈瞎火,否則她的媚態就要供他人觀賞了。
比起自家那個毫無眼光的父親,衛琇更喜歡伯父衛瓘。
她所愛的男人,也是衛瓘強力推薦,才得來的。
「進書房說,有大事。」
衛瓘隻是對石守信點點頭,壓根都沒有搭理衛琇的意思。
二人來到書房,衛瓘似笑非笑看著石守信問道:「你與我侄女,好像挺合得來嘛。」
石守信乾笑兩聲,轉換話題問道:「衛公風塵僕僕而來,所為何事呢?」
「那自然是大事。」
衛瓘嘆了口氣,從懷裡摸出一張小紙條。
上麵寫著:衛氏琇娘旺夫,得之可為萬戶侯!
石守信滿頭黑線,這玩意……要怎麼說?
老子把衛琇搞到手,難道就能當大都督了?這種事情說出去誰信?
嗬嗬,還別說,這種鬼事情說出去真有傻子信!這年頭就挺多類似的傻子。
可見封建迷信會害死人的呀!
「衛公台如何說?這又能說明什麼呢?」
石守信詢問道。
衛瓘既然來了,就不是來嬉笑調侃的,必有大事相商。
「這是裴秀,給某個人批的字。也就是說,裴秀告訴那個人,他這輩子估計都抑鬱不得誌,隻有得衛家叫琇娘的女子為正室夫人,將來才能當一個萬戶侯。
裴秀是什麼人,你不知道麼?」
衛瓘反問道。
大家都是聰明人,這番話說下來,一個陰謀似乎已經漸漸浮出水麵。
太陽下麵沒有新鮮事,美麗外皮下包裹著的,都是魑魅魍魎!
「裴秀之妻,郭氏也,郭槐之妹。
裴秀善占卜測字,有名聲。
他的話,可以讓一些人信服。
衛琇,衛氏女。若是能被司馬炎拉過來,那便是將衛公台也拉了過來。
現在關鍵的問題是……衛公口中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石守信很快就通過一係列人際關係,發現了這件事裡麵的核心問題。
衛瓘摸著下巴上的鬍鬚笑道:
「衛琇何其幸運,有石郎君這樣的丈夫可以依靠。
衛某給你個提示,我們參與伐蜀的時候,其實朝廷還有別的動作,比如南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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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瓘意有所指道,此刻顯然已經比剛才放心不少。
他就喜歡跟石守信這樣的聰明人一起謀事,舒服,省心,一點就透!
「南麵的,不是挨著荊襄就是江東。
荊襄陳騫,不像,他是個老滑頭,有事都是躲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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