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一個快活了得啊!
或許正因為如此,所以贏麵才比較大吧。
司馬駿嘆了口氣,他當然知道關心則亂,患得患失,往往就是失敗的根源所在。
「右將軍,我們今日就在這裡笑看文鴦破敵吧。」
石守信抱起雙臂,眺望東麵不遠處的街道,那裡正是兩軍交戰的預設戰場。
……
洛陽城內廣陽門到清明門之間的街道,是洛陽城最寬闊,附近民居最多,也最熱鬨的一條街。
本來,此刻已經艷陽高照,這春天的早晨鳥語花香,氣候溫暖,正是外出的好時節,街麵上應該是人滿為患才對。
然而,春江水暖鴨先知,洛陽城內的世家大戶們,早就嗅到戰亂的氣味,一個兩個都是房門緊閉,隻在自家角樓上觀察街麵上的動靜。
司馬孚親自打頭陣的武裝巡遊隊伍,拐到這條街之後,也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當然了,也不需要怎麼去感受,因為在這條街的儘頭,已經有一隊人馬列陣於前,擋住了去路。
那些人為了堵路,甚至把拒馬樁和木柵欄都部署好了。
眼見事情不對勁,司馬望策馬上前,看向司馬孚詢問道:「叔父,要不要中道拐去北麵,直接走大司馬門(正南門)進入洛陽宮?敵軍陣線在街儘頭,不必硬碰硬。」
沒想到他話還沒說完,司馬孚就舉著拐杖就打了過來!
「狹路相逢勇者勝,這個道理都還要我來教你嗎?
帶兵衝陣!帶兵衝陣啊!」
司馬孚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被自己過繼出去的兒子給氣死!
如果說司馬望之前提出走洛陽宮西門的建議,還有一些合理性的話。
那麼他剛剛說的那番話,簡直就是愚不可及!就連豬都知道要豬突猛進呢!
還半途拐道,我拐你老母!
司馬孚簡直怒不可遏。
看到敵人在道路儘頭設卡,不想著衝卡破敵,居然計劃在道中轉向逃走。
難道不知道這般怯敵畏戰,在士卒們眼中意味著什麼嗎?
如果真有那麼好使,敵人為什麼不把卡設在這條街中央的岔路呢?
他們就是在勾引你犯錯啊司馬望,等你帶隊中道拐去了大司馬門,敵人再撲上來,中間掐斷你的隊伍。
到時候士氣崩喪,如何挽回敗局?
你真是個蠢貨啊!
司馬孚氣得胸膛劇烈起伏,司馬望已經帶著隊伍前去衝陣了,他還在馬上,停留原地喘息不止。
年紀大了,歲月不饒人。看這子孫輩,哪裡還有司馬氏老一輩的勇猛果敢啊。
司馬孚搖頭嘆息。
有司馬望帶頭一衝,他麾下的禁軍士卒也跟在後麵一起衝。
幾乎是呼吸之間,最前麵的拒馬樁就被禁軍士卒給搬開了,雖然死了一些人,但那些臨時搭建起來的阻攔物,壓根不可能起什麼作用。
兩邊的士卒,隔著一道木柵欄,用長槍去捅對麵的人,場麵一時間混亂不堪。
然而,堅守此地的司馬伷,麾下隻有一千兵馬呀!
眼看支撐不住了,司馬伷連忙叫來值守東麵清明門的幾百守城衛隊,填補戰線破損的空缺。
遠處騎在馬上的司馬孚,看到前麵堵路的那幫人,已經是手忙腳亂,嘴角不禁浮現出一絲冷笑。
今日之事,司馬孚籌謀已久,隻要隊伍到了雲龍門就行。洛陽宮內諸班直,很多都是他老早就埋下的內應。會幫忙打開城門。
到時間大勢已定,司馬昭想翻盤,難如登天。人心的風向變了,再拉回來,何其艱難?
嗬嗬,這些暗子許久不用,便是為了今日。
如果司馬昭認為他把真的曹奐換走,就能確保必勝,那他就太天真了。
司馬孚心中暗嘆。
司馬昭應對的情況,是洛陽宮裡麵突然召開朝會,他可以帶著真曹奐去擊破假曹奐的局。
既然天子都是假的,那這次司馬孚說的任何事情都不可能是真的,那還說什麼呢?
理論上說,確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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