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另尋他法為上。王妃的身體雖然尚好,但生孩子這樣的事情也折騰不起了。」
衛泛完全會錯意,他以為司馬昭和王元姬在備孕。
「唉,孤與王妃,曾有多子都在年幼時夭折。」
司馬昭嘆了口氣,失望搖頭。
這種事情,外人不好評價什麼,衛泛隻得行禮告辭。
司馬昭的遺憾來得快去得也快,得知王元姬如今並無身孕,他也就放下心來。
傍晚的時候,司馬昭正在書房內閱覽鄭衝送來的「禮儀流程」,長長的一卷帛書上,寫著的都是開國大典如何操辦。
從曹奐禪讓退位,到司馬昭「接過」九鼎登基,再到祭天,祭祀宗廟等等。
有一整套紛繁複雜,卻又必須嚴格執行的規矩。
看得司馬昭腦闊疼!
真踏馬麻煩!
司馬昭心中暗罵了一句,可惜沒有拒絕的權力,這也算是「幸福的煩惱」吧。
正在這時,一個僕從輕輕推門而入,對司馬昭低語道:「殿下,石苞回來了。」
「快請!」
司馬昭連忙讓人將石苞請了進來。這次石苞在淮南待的時間很短,屁股沒坐熱就又被司馬昭召回洛陽述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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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實有些不同尋常!
當然了,他和司馬昭二人對此都是心知肚明,並不需要多說什麼。
石苞走進書房,對司馬昭行禮,然後跪坐於桌案跟前。
「上次得你義子石守信相助,孤才能險勝司馬孚這個老狐狸。」
司馬昭對石苞笑道。
「那是殿下有上天庇佑,與石某關係不大。」
石苞一臉謙遜說道。
場麵話說完,就要進入正題了。
司馬昭沒有拐彎抹角,他收起臉上的笑容正色道:「馬上要開國了,隻是有件麻煩事,不知道……」
「殿下請直言,石某一定儘力。」
石苞對司馬昭行了一禮。
司馬昭點點頭道:「天子對於禪讓之事,仍然有疑慮,你能不能勸說一下他?」
「這個……下官領命。」
石苞直接領了差事,沒有任何討價還價。
「嗯,禁軍右衛將軍有空缺,原本是司馬望在履職,他謀反被殺,你頂上吧。」
司馬昭拋出了自己的終極目的,叫石苞回來,就是為了確保開國大典洛陽城內安全的。
當然了,這也是一種考驗。
他叫石苞從淮南回洛陽,這本就是不合理的命令。
如果石苞不回來,那就是準備謀反,開國後直接找個由頭殺了便是。
如果回來了,則是證明這位老臣沒有異心,可以託付大事。
這就好像當初司馬孚鬨起來的時候,他可以信任石守信一樣。因為這個人的部曲都不在洛陽,孤身入局就是為了表達忠誠。
倘若石守信的部曲當時也在洛陽,司馬昭就未必能信任他了,對石苞也是同樣的道理。
隻要石苞聽話來洛陽,司馬昭就會絕對信任他。
「還有事?」
司馬昭看石苞並未離去,一臉疑惑問道。
不走肯定是有事的。
石苞苦笑道:「殿下,犬子石崇,與世子走得太近,殿下能不能將其調離洛陽,在外地任職呢?」
爹這麼坑兒子的,不說絕無僅有,那也是相當少見了。
不過司馬昭還是聽出了石苞的言外之意。
司馬炎無論如何,現在都是世子,也隻是世子。政務上的事情,還是司馬昭說了算。
將來司馬昭是天子,司馬炎也隻是太子,政務上的事情,依舊是司馬昭說了算。
現在石崇這麼早就迫不及待跳出來站隊,司馬昭看到了會怎麼想?
與其看著司馬昭將石崇捏死,還不如主動提出來,將其調離洛陽,以免給家族招惹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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