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收拾局麵?
你隻不過是怕木秀於林,所以才拉他出來頂包?
還有,他之前曾經陷害過你,隻不過你料敵先機想到了,避過了災禍?
真有這樣的事情?」
聽到石守信所說的秘辛,衛琇的三觀都被震碎了。她萬萬沒想到自家伯父衛瓘,做事如此卑鄙下流,關鍵時刻又畏縮不前。
難怪之前石守信總是說她這個小娘子有正氣,實在是她伯父衛瓘太壞了。
「那可不是嘛,你伯父就是想讓我回去求他,給他當狗呢,沒想到玩砸了。」
石守信嘿嘿笑道。
衛琇猛然間明白過來,當時石守信其實是可以把真相和盤托出的,但他就不說!故意給衛瓘挖坑。
等鍾會動手,衛瓘那時候才大夢初醒,做什麼都晚了。
「妾算是看出來了,我就是伯父送來,給阿郎賠禮道歉的禮物。」
衛琇嬌嗔了一句,心中卻滿是苦澀的味道。
「大人」的世界,都是爾虞我詐啊,根本沒有什麼絕對的敵人和絕對的盟友。
石崇還是石守信的義弟呢,該翻臉一樣翻臉。而衛瓘和石守信互坑過,事後也能因為現實需要而儘棄前嫌聯手。
「你伯父能把你送來,他是很有誠意的,我高興得還來不及呢。」
石守信在衛琇耳邊低語道,雙手已經不老實的亂摸。
「阿郎,我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你就吻了我,是因為喜歡我嗎?」
衛琇一邊喘息著,一邊回吻著自己的男人。此刻哪怕她知道對方是在說假話,也不想深究了。
對方隻要有那麼一絲真誠,衛琇就不覺得委屈。
「那當然,如果不喜歡你,我為什麼要親你呢?」
石守信隨口一說,順手就熄滅了油燈。
聽到這話,衛琇的身體頓時癱軟在自己男人懷裡,大腦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一切都交給了身體的本能。
喜歡不喜歡,那都是這世間最奢侈的東西,石守信自認為自己沒資格去談論這個。
他收每一個妾室,都有自己明確的目的,從來沒有因為看上誰的美色,就小頭指揮大頭,被美色牽著鼻子走。
衛琇不知道的是,就算她的姿色再差幾個檔次,石守信也會收她入房毫不含糊,一點都不影響他跟衛瓘交換政治利益,互相支持。
……
第二天一大早,石守信剛剛起床,朝廷就派了個小吏,把新的任命文書送來了。
司隸校尉,權中領軍!
這意味著石守信在緊急情況下,有調動禁軍兵馬的權力!
不過這隻是以防萬一,在左右衛都在司馬昭掌控的情況下,石守信這個中領軍的職務隻是個虛名而已。
換言之,這是司馬昭掛他身上壯聲勢用的,免得他鎮不住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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