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多朝臣,這麼多「勸退書」,把曹奐的臉打得啪啪作響,好像……有點過猶不及。
再怎麼說,天子也是天子啊,哪怕是個廢物點心!
於是曹奐怒了,絕食了一天,以表達自己的不滿。
然後他一怒之下,就怒了一下,即便是絕食,也沒人搭理他。
飯送來了,你愛吃不吃!你不吃就拿去餵狗!
當鄭衝送來寫好的退位詔書時,幾乎被餓昏頭的曹奐這才如夢方醒:
原來一切都是在演戲啊。
什麼想不想,願不願,都是虛的,都是幻覺。
實實在在的東西,隻有分贓的會開完沒有而已。一旦賓客們定下座次,酒宴就該開席,誰也不會問已經在盤子裡的食材會怎麼想。
曹奐無奈之下,不得不在退位詔書上蓋上了玉璽。然後這份詔書,就放到了晉王府書房的桌案上,司馬昭的麵前。
「賈公閭,現在天子下退位詔書了,孤應該怎麼辦?」
司馬昭壓住內心的激動,裝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看向坐在麵前的賈充詢問道。
「陛下也可以下詔書登基稱帝了。
讓曹奐當陳留王,世襲罔替,做個富家翁。
這樣他體麵,陛下也體麵。」
賈充慢悠悠的說道,已經改了稱呼。
所有的麵紗都被扯下,在麵紗後麵的,隻有赤裸裸的利益。
晉王想進步,賈充等人也想進步,大家都想進步,都有美好的未來!
「孤,是不是再推讓一下?」
事到臨頭,司馬昭反而有些沒底了。
此刻他既心虛又渴望,既想君臨天下,又擔心有人反對,處於一種左右腦互搏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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