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根本不操心一樣呢?
司馬昭心中閃過一個疑問,卻是被匆匆趕回來的賈充打斷了思路。
「陛下,探子回報,吳主孫休病亡,已經發喪。
我們是否要派人去弔唁?」
賈充麵露疑惑問道,或者說是在故意裝傻。
果不其然,司馬昭一臉不悅嗬斥道:「不過是臣子病故了,何須弔唁?不理會他們便是了!你專心管好慶典的事情!」
「微臣告退。」
賈充作揖行禮後馬上就潤了,司馬昭又想起王元姬的事情,卻是因為思路斷了,總覺得好像差了點什麼沒想起來。
那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
賈充前妻李氏門前,賈裕跟李氏擁抱了一下,然後拉著石守信的手,就上了馬車。
李氏走過去,看著簾子裡麵露出頭的賈裕叮囑道:「石郎君可以信任,你要乖乖聽他的安排知道嗎?」
「我知道了。」
賈裕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說道,輕輕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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