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頭,“謝謝你,子逸。”
傅子逸不在意的揮揮手,“嗨~謝什麼呀,不是早就說過了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真要謝,也是該我先謝你,你知道的,要是沒有你,現在誰還知道有個傅子逸啊。”
不想提自己那些糟心又不堪的過去,傅子逸閉了嘴專心趕車。
宋長亭拍了拍陸晚蕭的手,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子逸說的那些你不要放在心上,他沒什麼壞心的,他是太關心長啟,以後......”
知道他想說什麼,陸晚蕭抬手覆上他的唇,“我知道,我沒事。”傅子逸不知道她不是原來的陸晚蕭,他關心長啟,她能理解。
她隻是覺得宋長啟太可憐了,宋家遇到原主,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一刻鐘之後,馬車在一間普通的院子門口停了下來。
傅子逸率先跳下車,把宋長亭扶下車之後又和陸晚蕭一起把他的輪椅給抬了下去,待宋長亭坐好才去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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