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複雜地看了看之前叫他一記手刀劈暈過去的小六江雪翎。
方才若不是老四,
不,那位妻主的身手太過靈敏,便是比起老三、老四,也不遜於分毫。
那位妻主不會出事,可老四也正如不久之前在河邊所言。
“披荊斬棘嗎?”
“為了她,願做刀,願為盾嗎?”
江孤昀沉聲自語,而許久之後,又沙啞一笑,隻是那眼,不知為何,也已鮮紅了起來。
…
“撐著點,就快到了!”
言卿背著江斯蘅一路疾行,男人的腹部貼著她後腰,濕漉漉的血跡竟是滾燙的驚人,仿佛欲灼穿她這件衣裳,灼傷她後腰那一片薄薄的肌膚。
江斯蘅咳了一聲,臉已疼得煞白,人也有些神誌不清。
就連往日那總是輕佻的嗓音,也已變得沙啞至極。
“不用管我,還有另外幾位娘子,那些娘子……不能不管……”
他虛弱地道。
言卿眉心輕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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