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倉這次來霓虹,說是來出席慈善活動的……」
不等他話說完,前麵的投影屏幕上,就出現了四張照片。
「這些照片是?」青木鬆奇道。
「咦?奇怪。怎麼回事?」川添善久見狀很是驚訝,連忙放下了手中的水杯。
一旁的西村警部見狀立刻提醒道:「川添,別把杯子往電腦上放!」
「啊!」川添善久聞言連忙拿起水杯來,但筆記本電腦上麵已經有水漬了,見狀他大叫一聲,「不好。」
青木鬆見狀撇撇嘴。
這演技太假了。
顯得十分刻意。
「回歸正題,門倉來霓虹的真正目的,應該是尋找斧江圭三郎所藏的寶藏。」川添善久說道。
西村警部說道:「二戰前,斧江圭三郎在北海道挖到了金礦脈,獲得了巨量財富。但在他死後,他的一部分財產消失在了黑暗中。據說他把這些財產全換成金塊,藏了起來。」
「斧江圭三郎所藏寶藏的真麵目,至今也無人知曉。也有傳聞說,那些寶藏並非金塊,而是某種強大的武器。二戰期間,斧江圭三郎與軍需產業也過從甚密。
二戰期間,斧江圭三郎與軍需產業也過從甚密。據說他在這一過程中,得到了能顛覆戰局的某樣東西!」川添善久一臉凝重地說道。
「能顛覆戰局?」偷聽的服部平次和柯南都愣住了。
什麼武器呀?
小女孩和瘦子嗎?
青木鬆想了想。
哦,他想起來了。
是舊式密碼機!
二戰中用過的著名型號——恩尼格瑪密碼機。
這玩意在二戰那個時間點,的確是能顛覆戰局的存在,當年哪個國家都是拚命搶奪的存在。
是國家層麵的搶奪!
青木鬆記得曾經有一段時間,種花國兩黨的電報都被破解監視了,造成了很大的傷亡。
密碼機隻能說是時代的眼淚了。
現在它已經不值一提,還不如同等重量的金子值錢。
別說和現代的智慧型手機比,就是和已經淘汰了很多年的BB機比,也不值錢了。
又是一個藍色古堡悲劇!
「原來如此,武器商人確實會感興趣。」毛利小五郎瞭然。
川添善久隨後拿出一迭照片,放在青木鬆和毛利小五郎麵前,說道:「另外,有些照片想要給青木警部和毛利先生看看。」
「這是門倉,還有遇害的久垣律師吧。」青木鬆看了一眼照片說道。
「是的,久垣先生似乎受斧江拓三先生之命,一直在尋找寶藏。」川添善久應道。
「斧江拓三先生的事業受挫,急於用錢,對這個爆炸一定是夢寐以求。」毛利小五郎猜測道,但隨後又疑惑道,「可久垣先生為什麼會和門倉見麵呢?」
「久垣先生或許是背叛了僱主,想把寶藏的線索告訴門倉。」青木鬆說道。
西村警部聞言立馬說道:「說起來,有多個監控攝像頭,拍到了攜帶著高爾夫球包的久垣先生。但並不知道高爾夫球包裡裝的是什麼。」
「高爾夫球包裡麵裝的八成是另外四把脅差刀中的一把或幾把,我記得脅差刀一共是六把。」青木鬆說道。
「那張紙片,是『槍炮到劍類備案證』。霓虹刀必須接受各地教育委員會的審查備案。所以如果備案地是東京,落款就會是『東京都教育委員會』。」
說到這裡,青木鬆拿出手機,將搜查到的「槍炮到劍類備案證」拿給另外幾人看。
隻能說和備案證一模一樣。
青木鬆繼續說道:「這把霓虹刀應該是久垣先生在杜拜買的,畢竟有大量霓虹刀落到了國外收藏家手中,他在找霓虹刀時碰巧到了杜拜,也沒什麼奇怪的。
霓虹刀當然不可能光明正大地帶入境,所以我猜久垣先生走了非法渠道,備案證應該是偽造的。
但他剛把買下的刀帶回霓虹,就被人殺害了。這麼看來,犯人的目的很有可能就是他隨身攜帶的霓虹刀。查一下附近的監控攝像頭吧,看看能不能找到嫌疑人。」
說完後,青木鬆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青木鬆有些意外。
竟然是中森銀三給他發來的簡訊——怪盜基德又發預告函了。
這一次發給的是布萊恩·D·門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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