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在她耳邊,配上那雙濕漉漉的眸子,石頭做的心腸也會心生憐惜。
容夫人果然不忍,“這…大房不仁不義,芙蓉倒是個好的,從京城流放在此,都是芙蓉一路照顧打點,她……”
容悅咬了咬唇,想去攙扶柳芙蓉,又顧忌薑念,雙手僵在空中,有些進退兩難。
她隻好將目光投向薑念,“嫂嫂,芙蓉姐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容家大房不仁不義,芙蓉姐卻對我們照顧有加,知錯就改,善莫大焉,嫂嫂,要不原諒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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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念勾了勾唇:“柳芙蓉沒有對不起我,何談原諒?你二哥是一家之主,你應該問他。”
她才不摻和這事,雖然她不喜歡柳芙蓉,但柳芙蓉,確實是掏心掏肺對容家人。
她還未洗白,哪有資格做容家的主。
容亓掀了掀眼皮,狹眸溢出一絲笑意,隻是笑意卻不達眼底,“子桉聽娘的。”
娘想留下柳芙蓉,便留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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