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混亂的延續和改變
哈利馬戲團的突然離開沒在哥譚引起多大影響，會提起這事的也隻有預訂了門票但又被退錢的買家。
由於黑幫和利爪雙重事件的接連發生，馬戲團的很多人都對馬戲團老板產生了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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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聯繫起其他馬戲團準備離開，有的打算拉其他人出去另起爐灶，還有的則是攢夠了錢，想要退出雜技演員的行當。
格雷森夫婦是最後一種，他們的家族世代傳承這個行業，很早的時候就打出了名聲。
作為收益不錯的明星演員，他們這些年攢了不少錢。
這些錢足夠他們找個地方定居下來生活，隻是因為想要培養迪克繼承這份職業，同時也是趁身體還算健康，多賺點錢，所以遲遲沒有退休的念頭。
而當從鄭恩那裡得知迪克被盯上之後，他們就徹底沒了在雜技演員這一行業繼續發展的意思。
格雷森夫婦不是蠢人，很快就能想明白迪克被看上的原因。
就像鄭恩說的那樣，他太有天賦了。
小小年紀就能登台表演，論起對技藝的嫻熟和掌控能力，遠超出同齡人的其他孩子。
正因為他們都是雜技演員，所以格雷森夫婦才更明白自己的孩子有多優秀。
他們曾為此感到無比自豪，並堅信迪克會將格雷森家族的名號打得更加響亮。
但這一切反而成了絞上他們脖頸的繩索。
經過整晚的深思熟慮，格雷森夫婦做出了決定。他們停留在哥譚，等待著鄭恩口中那個能夠信賴，而且足夠有錢有勢的人上門。
有了他做的鋪墊，布魯斯領走迪克的過程相當順利。
得知了這事的鄭恩鬆了口氣，進了韋恩莊園，迪克才算是安全了些。
隻可惜不是每個孩子都能有迪克那麼幸運。
鄭恩處理著新入學的流浪兒資料，一疊疊的文件看得他頭大。最近向學校尋求庇護的流浪兒比之前翻了幾倍，很多人都沒有名字，都是「雜毛」「糊塗蛋」之類的渾名叫著。
他們需要新的名字，房間，教室，以及一係列配套的生活設施。
物質條件倒是好說，學校進行改造的時候提前預留了位置，再收容幾波流浪兒也不是問題。
但人手就有些侷促了。舊的老師不夠用，新招的老師還沒上手，需要處理的事情大增，連同他這個校長也忙碌了起來。
按原本的預計，這個時間點能招進來的流浪兒不該有這麼多的。
流浪兒本身就是哥譚底層社會生態中的一部分，隻要能活下來的，基本都有能倚靠的勢力範圍或者傍身的本事。
古恩太太的寄宿學校雖然表麵遮掩得不錯，但裡麵發生的事情對流浪兒們來說不算什麼秘密。
鄭恩揭穿了古恩太太，卻也沒指望流浪兒們能很快放下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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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兒社會化本身就是個需要循序漸進的大工程，一口吃不成個胖子，但他低估了萬聖節前夜造成的混亂。
稻草人是被抓進去了，可那天混亂造成的影響還遠遠沒有結束。
先說兩個老牌黑幫家族的衝突。
法爾科內家族是哥譚地下世界裡的當之無愧的領頭羊，羅馬人勾結市長和警察局長，三人分別代表了黑幫、政治和暴力機構中的強權，羅馬人大把大把的撒錢，給夠了另外兩人好處，吃下了非法走私的大頭。
馬羅尼家族和法爾科內家族同為哥譚創立初期就存在的黑幫，雖然在擴張初期失了先機，但逐步發展起來後也有了能夠和法爾科內家族抗衡的力量，隻是始終被壓了一頭，雙方又存在共同利益，大多數時候都是合作關係。
但這樣的平衡並不穩定。
羅馬人卡邁恩·法爾科內身體強健的時候，馬羅尼隻能屈居次位，但後者遠比前者年輕。
他野心勃勃地盯著羅馬人的位子，這點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而更關鍵的是，羅馬人老了，他的子嗣不夠優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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