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沒有指責，甚至連多餘的情緒都沒有。
隻是陳述。
就像一個店主，在對一個挑三揀四，最終什麼也沒買的客人，下最後的還能算得上客氣的逐客令。
楊瑜婷看懂了，也徹底慌了。
王健不是沒看出來，他是根本不在意！他甚至就是……站在那個矮個子女生那邊的！
“不……叔叔，叔叔我錯了！”
巨大的恐慌懾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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拚命搖頭，眼淚終於控製不住，大顆大顆的滾下來。
“我真不是想來吵架的，我隻是……我隻是看不下去！看不下去她裝成王哲女朋友來騙您！我真的是為了王哲好，為了您……”
“小楊啊，看來你還是沒懂。”
王健歎了口氣，那歎息裡帶著點疲憊，更多的是一種“果然如此”的了然。
“好吧，那我就說得再直白一點。”
“我之前對你態度還算和善，甚至……”
他其實挺難以啟齒，但最終還是說了出來。
“……甚至覺得，如果你真心悔改，王哲也願意的話，你們之間的事，我也不是不能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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